“啊?”消息太震惊,让他差点忘记自己刚打好的腹稿。
“可,就连狼王都承认了,然后送了陪葬给楚将军啊?”倾光不敢想要是大家知道楚谨还活着会有什么反应,但他还记得那几位将军当时表现的十分伤心,就连奚将军也为他掉了眼泪。
岑之榆接过话:“这死小子当时差点死,被我们所救,不过我们俩都做了些伪装,他应该没认出我们。”
“刚把他送到饮雪城外,就隔了几个时辰,我们再回去就听说他的死讯,这让我们怎么相信?”
“而且自从那天起,我们两个就被傅雅的人全天候监视,只要有其他动作,我们立刻就会被群起而攻之。”
岑之榆说得很无奈,毕竟利益牵扯众多,他也不能任性而为。
正如他们之前顶着海云城的名头可以在饮雪城和傲雪军营内随意进出,那他们行事就得多为海云城的名声和利益考虑几分。
倾光也正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在知道事情真相后无法对他们怨恨。
但自己受的委屈又是实打实的,这让他感到痛苦。
“实在不行的话,你过两天随便接个任务,然后假死,我们离开这里。”王一川沉默良久之后才说道。
他大多时候都是下定决心要做什么,哪怕死都会达到自己的目的,但王一川并非阴损之辈,他一般只会伤害自己。
所以在得知倾光的近况之后,他也没法让他继续在傲雪军种待着了,现在脱身并不是难事,大不了王一川偷偷摸回来把蛮族弄死一大半,虽然不一定能找那心魇,但绝对能搅局。
“没事的,我,我可以继续待在这里,反正他们放我接任务了,到时候我们能像这样偷偷在林子里……嗷!”倾光的脑子被多次震惊,说话都结巴,岑之榆看他注意力完全被王一川吸引走了,顺手把他脱臼的肩膀接了上去。
倾光刚才还不觉得,现在整条手臂都被痛感袭击,想说的话也被疼痛打断,但他还是忍着痛做到王一川旁边:“师父,我可以的。”
他自然不是在说大话,毕竟之前那么绝望他都坚持下来了,以后的日子再差也不会和前半年那样,那他自然是不会同意离开的。
“我这段时间也查到点东西,说走就走太亏了啊,师父!”倾光是真舍不得自己的沉没成本,毕竟说白他吃这么多苦,不让他得到点回报就这么走了,他没法接受。
不等其余二人继续发问,倾光竹筒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开始说话。
事情要从倾光进入傲雪军的第三个月说起。
虽然下定决心要查出点什么,可自己现在就是小兵,再加上楚谨的死给了其他人很大的刺激,对于自己这种未来的将苗子,秦哥他们把他看得很紧。
这也是倾光迟迟不独立接任务的原因。
不过有天晚上,他突然在储物戒中翻到一张王一川之前给他备用的神隐符,于是他趁着大家睡着后贴着符出去逛了一圈。
夜晚的军营安静异常,就连那些雪原狼都记在狼窝里团着睡着了,由于倾光身上有狼王标记,所以在他路过那些巨狼时,它们也只是抖了抖耳朵,并未睁眼。
两名将军的帐子还亮着灯,奚妙嫣在复看今日的造物模型,米安阳则是在安排明日的巡查人选,他们的帐子里只有热乎乎的暖意和羊毛毡上的羊味儿,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倾光记得这两人身上偶尔会出现浅淡的臭味,但是风一吹就没了。
这味道出现的时间不固定,但能肯定的是,每次他们都是同时出现这个股味道的。
所以他推测出现心魇味道就代表着他们去和傅雅碰头了。
傅雅确实是被倾光所怀疑的,但他从不离开城主府最高层,再加上也没听说过有人因为心脏丢失而死。
倾光虽然被困在傲雪军内,但也正因如此,他也算是在监视傅雅。
但就在那天晚上,他看见一道黑影突然落在某处帐篷顶端。
即使他能闻到的心魇气息只有十分之一,但他的眼泪还是第一时间就流了出来。
实在是太臭了,这种味道一出现,倾光想都不用想就能确定这人就是心魇本人。
那黑影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都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几乎要跪到地上来。
至少是元婴期中期,金丹期的威压他体验过,并不算难熬,但此人的威压却让他痛苦地想死不能。
以上也只是倾光的心路历程,在这一期间内,他是动都没敢动,神隐符能完全遮盖身形和气息,但坏处是只要你动用灵力,符纸效果就会消失。
所以倾光只能尽力让自己的灵力不在这样的威压下下意识自保,而他只能完全靠自己的肉身来抵抗。
那人在帐篷顶上伫立了很久,随后轻车熟路地进入营地深处。
直到那人离开许久,倾光这才大口喘着气瘫坐在地上,他没那个本事跟踪人家,但刚才还是尽力瞪大眼睛去记下黑影的特点。
比王一川稍矮一点,但十分健壮,短发,身上没有很显眼的武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我只是一个路过的正义修士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我只是一个路过的正义修士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