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新过的土,比其他地方紧实,熟悉的灵力……
倾光突然福至心灵,一下子把这几个条件结合起来:“袁大哥,不要挖了,这里是我师父搞的。”
袁沐霖诧异地看看倾光又看看地上被他搞的不成样子的泥土,之后他又想起在长乐坊自己哼哧哼哧挖了半辈子的地道。
锁链带着匕首把地面刮平,袁沐霖还顺便在这旁边刻了个阵法隐藏住这里不寻常的温度。
随后他们俩就当没发生过一般,装作无意路过的模样走向了其他地方。
“你师父到底在做什么?”袁沐霖想起刚才那个处处透露着诡异的地面,实在是不知道对方的真正目的。
倾光看向袁沐霖,十分诚恳地说道:“师父和岑哥在帮你。”
袁沐霖惊诧地指向自己的鼻子:“我?”
“不说个了,地图上的房子到了。”倾光停下脚步,看向面前被一把铜锁锁住的门。
这间屋子已经很久没人居住了,门上的漆东一块西一块地剥落,露出下面因为发霉而显得却黑的门板,铜锁上也生着点点绿色锈迹。
保险起见,倾光让小呱先进去探探路。
于是小呱装作一般路过的大鹅,唰的一下飞了进去,在里面转了一圈之到门边叫三声,示意没什么问题。
袁沐霖上前鼓捣了几下那个铜锁,很快门内的样子就出现在他们面前。
十分普通的宅院,这种类型的在阡州府有上百座,稍微有点小钱的人家基本上都会住在这种地方。
袁沐霖抛出七枚碎银子,有五枚落在左边的柱子边上。
他上前把银子捡起来,随后就开始研究起这柱子。
倾光不知道他这么做的原理是啥,但为了不打扰对方思考,他和小呱尝试往里面探索。
正堂的廊下也有几根承重柱子,上面的红漆早已掉了个七七八八,只剩下少部分还坚强地粘在上面。
剩下的红漆远看好像某种图案。
倾光眯起眼睛仔细打量,随后又跑开看,这才确定那上面的是什么。
“袁大哥,里面的柱子上有阵纹。”他转头看见袁沐霖并没有注意到他这边,于是只能出声提醒。
袁沐霖也放弃那颗目前来说没什么异常的柱子,转而走到倾光那边。
“啧。”他看向由扭曲红漆组成的阵纹,脑子里闪过无数阵法,但都无法和这柱子上的纹路对上。
倾光看出了对方的苦恼,于是把身上挎着的布包递给对。
袁沐霖一开始还没在意,伸手接回去时差点被这布包摔倒地上,他这才打开来仔细看看,里面装了四五本阵法相关的书,甚至还有早已灭门的天机门所留下来的孤本。
他心中已经震惊到麻木了,也不多说什么,盘腿坐下跟倾光一起研究。
“噗嗤”骨枪从那张巨脸上拔出,王一川甩了甩手上的粘液,再慢慢往回走。
岑之榆嘴里叼着回灵丹正靠着被冻在地上的铁锹休息,看到王一川走回来,他抬起眼皮问道:“有东西?”
一封信飘到他面前,岑之榆勉强抬手接住,展开一看,发现是高予兼写给他那几个朋友的。
高予兼升迁到皇城,但是他女儿行动不便,所以拜托钱惜,贺仇之,赵志春等人照顾她。
很简短的信,没两下就看完了。
“所以高予兼为啥要把这玩意塞进凶兽里?之前那个簪子还能说是对亡妻的执念,这封信又代表啥?”岑之榆还把信纸塞回去,这都过了十五年了,纸张早就变得脆弱不堪。
“在纠结这个之前,我们怕是要先纠结一下时间问题了。”王一川踹倒那杆招魂幡,“这凶兽是他们人为唤醒的,寒鸦的计划已经开始,我们没那么多时间去找其他两只凶兽了。”
话音未落,远处的地下传来震动,顶上的碎石纷纷落下,砸的岑之榆连忙站起来往别处跑。
“什么鬼?怎么这就不演了?”岑之榆摸着头上被咋出来的包咬牙切齿道。
王一川把枪背在身后:“擒贼先擒王,我们去找高予兼。”
说着他就把之前埋好的土扒开,原本的地道出现在他们面前。
岑之榆一边把刀别身上一边往嘴里塞丹药,身上的疲惫以极快的速度扫清,跟着王一川翻出地道之后他们就往西市奔去。
这套宅院是贺仇之表叔的养子曾经住过的房子,本身与贺仇之不算亲,所以住的距离也远了些,州府内禁飞,他俩也只能撒开腿跑过去。
路上的行人十分慌乱,出了大动静自然是想要回去,但每个人家的方向都不一样,谁也不让谁,导致挤作一团,堵在路上。
王一川只好翻进某处人家的院子里,把正在伸头往外看的小孩吓得哇哇大哭跑回去找娘。
“倾光之前画的那张图你还记得吗?”王一川大声问道,他随手甩出一把石子,把暗中监视他们的人打晕。
“他画的阵法中心就在高府,往那里去就行!”岑之榆也顾不得什么隐蔽,直接大声说出来,顺便把拿的别人家的柿饼丢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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