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川洗完澡端坐在床上,缓缓地擦着手上的骨枪。
之前杀的那些凶兽,有些会返祖,身上的能力也带有几分祖宗的韵味,跟那些凶兽打,王一川就会使出那一招,用骨枪来吸收凶兽的生命力,大幅度削减其能力,随后在找机会把它们的内丹挖出来。
只有返祖了的凶兽才会被骨枪抽干生命力,这是王一川试了至少上千头凶兽才得出的结论。
但是能返祖的凶兽万里挑一,今天碰到的人造帝江却也带着几分帝江的味道,并且这个人造霍还是心魇做出来的。
这是巧合吗?
他擦枪的动作越来越慢,随后只有拇指缓缓摩挲着枪身。
这杆枪是他进入深渊暗域之后,跟一只穷奇混血打起来之后获得的,他那时什么都没有,只凭着蛮劲和那穷奇撕打,最后把它开膛破肚,在它的脊骨中间发现了骨枪的碎片。
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自己就坐在满地内脏之中,从血里捞起那些碎片,慢慢拼出一杆枪来。
王一川根本不会用枪,但他就觉得那些碎骨碴子就该变成这样。
不过他莫名觉得没完,这杆枪还少了很多部件,于是他就到处挑战各种凶兽,把他们从头到脚全部都拆下来寻找可以完善骨枪的碎片。
最后花了八百多年才完工,那时候,那些凶兽已经见到他就跑了。
“那个首领手下肯定不止这一只人造的,到时候把他老巢掀了,多杀几只看看效果。”王一川把骨枪放回储物戒中,盖上被子睡觉去了。
第二天,在王一川强行给倾光塞第三个包子的时候,陈梦年快步走进来坐到院子内的石凳上,满脸阴郁。
岑之榆在给倾光剥鸡蛋,看到他这副怒气冲冲的模样,顺手给了他一个鸡蛋:“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陈梦年两口吃完鸡蛋,随后连喝三四杯凉茶,这才咬牙道:“走吧。”
很显然,这人昨晚受到了不小的刺激,到今天都没好。
王一川只觉得岑之榆做了老孽,但是岑之榆本人却完全感受不到危险的来临。
今天的衙门相比以往多了几分安静,里面的衙役抱着卷宗穿梭在各个房间之中。
侧堂内,知州满脸怒色,一把将桌上的纸笔扫到地上。
“袁沐霖好大的胆子!前日杀县尉,昨日杀县丞,今天是不是要把我这个知州杀了!”他年近六十,这番动作下来早已累得气喘吁吁,旁边的侍从想上来把他搀扶到椅子上坐下,却被他一把甩开。
“大人,世家的人来了。”通报的小厮远远就听见这的动静,即使非常不想过来,但还是硬着头皮进来了。
一个砚台就这么擦着他的耳朵飞出去。
“滚!本官今天不见!”吼声从门后传来,伴随着的,是各种墨条被摔了出来。
小厮不敢多嘴,把丢出来的东西都收集起来,交给守门的侍女,之后便脚底抹油似的跑了。
王一川隔老远就听见那个人发飙的声音,他听见一边的陈梦年攥了攥手,骨节发出了摩擦的响动。
那人明知道以修士的耳力能听见他的话,那些话无异于当着陈梦年的面说。
“少主,这……”一边的主簿陈应寒也听到了,顿时五官就皱了起来,前面是自家少主,后面的顶头上司,这让他十分难做。
“岳丈是前侍郎给他得意的,那老头早就乞骸骨回老家了!”陈梦年冷笑道,“他爱死不死,谁管他,带路!去看昨天的死者。”
陈应寒咬咬牙,还是伸手请他们入内:“县丞的尸体放在停尸房,请往东边走。”
岑之榆还是第一次走正门进去,发现衙门内部的结构都差不多,无非是州府的大很多罢了。
他们走到停尸房,陈应寒才推开门,一声轻笑就传了出来。
“陈梦年,不就是回去换个裤子吗?怎么这会才……”崔晏海翘着二郎腿喝着茶,听到外面陈应寒的声音就知道来的人是谁,嘲笑的话还没说完他就跟被一把捏住脖子的鸭一样卡在喉咙里。
王一川幽幽地从陈梦年背后走出来,对崔晏海打了个招呼。
“呦,早上好,喜欢放冷箭的。”十分真情实感,可惜对方并不领情。
崔晏海把手上的茶杯放在一边,随后两只手十分不经意地挡在自己肚子前:“什么大风把您又吹来了?”
阴阳怪气地调调听得旁边的陈梦年拳头硬了又硬。
下一秒,王一川闪现到他面前,带着劲风的拳头直直地停在崔晏海面前半寸的位置。
细密的冷汗逐渐浮现在他的额头上。
但是千丢万丢,面子不能丢,崔晏海伸手想缓缓推开面前那个拳头,但发现自己卯足了劲儿都没法挪动办法,最后只能泄气般得说道:“崔贰,上茶。”
一个影子般的人突然从旁边出现,看着自家少主被这样威胁,他也是面不改色,应下之后没多久就端来了一壶茶和几个杯子。
在路过王一川的时候,他下意识抖了一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我只是一个路过的正义修士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我只是一个路过的正义修士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