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整个空间明亮如炬,人造帝江身上所有的眼睛全部都睁了开来。
这下人造帝江就没心思跟王一川玩你追我赶的游戏了。
它再一次咆哮,但是由于都提前做了准备,除了地上的之外,其他人都没怎么受伤。
王一川猜的没错,这玩意常年在黑暗中生存,那些眼睛猛地接触到光会暂时失明一段时间。
趁他病要他命,王一川踩着人造帝江的牙齿跳上它的脊背,刚想戳上一枪,没想到脚下突然出现一道裂缝,它的背上又出现了一张嘴!
王一川一时不察,半个身子掉了下去,还好他眼不疾但手快,用枪卡在人造帝江的牙齿间,没掉下去。
跟它的口腔接触地这般近,王一川想撑着荡上去,但是原本死死卡着骨枪的牙齿突然一松,他就这么直直地掉入人造帝江的嘴里。
岑之榆眼看着王一川掉了下去,弯刀一扬,刚想让它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可自己刚划开这人造帝江的身躯,那些被划破的眼珠子就立刻瘪了下来,流出黄色的脓水,而那道被划开的口子越长越大,带着黄垢的尖牙直直地冲向岑之榆。
他往后退了两步,把海焰灯的一缕灯焰打进了它口中。
人造帝江被烫的四脚乱踩,但是岑之榆的头皮是炸了一回又一回,他不懂这什么奇了八怪的玩意,嘴里除了牙齿就是满口腔的耳朵。
难怪刚才没光的时候它就只张着嘴对着别人,原来它黑暗中辨别方向的器官长在口中。
这下岑之榆傻眼了,实在没办法,他只好多割了几道口子,把自己的眼睛和嘴巴送进去,看能不能找到王一川所在的位置。
王一川已经在它肚子里面打了三套枪法了,但是每一次攻击到它时,耳边就会传来幻听,由于他的神识极为强悍,那些声音只会变成忽远忽近的絮语,根本听不清到底在说什么。
他已经把所处的地方全部绞成了肉泥,但依旧没办法出去。
脚下忽然一轻,他的鞋底已经被腐蚀殆尽,那些耳朵样的东西戳破之后就会流出这种腐蚀性极强的脓水,带着强烈的恶臭,能在几息之间把人化成尸水。
他有些嫌恶地把鞋子的其他部分脱了下来,垫在脚底下。
“川哥,川哥?”耳边忽然传来岑之榆的声音,这让王一川动作一顿,难道自己的神识壁垒就这么被攻破了?
但是脸侧飘忽的雾气让他打消了这个想法。
“你怎么找到我的?”他轻声问道,同时把那些耳朵全部破坏掉,没过一会,原先耳朵的地方冒出一个个鼓动的小包,那些小包长的很快,马上就替代了原先的耳朵。
岑之榆简单说了一下自己怎么来的,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告诉王一川自己的主意:“我试过了,化成雾的手被吃了也能收回来,我会在它身上尽可能多弄些口子,川哥你找机会出来。”
他的办法往简单了说就是穷举法,只要伤口多,总能有一条能让王一川出来。
说完后,脸侧那种烟雾氤氲的感觉就消失了。
王一川能感觉到自己现在所处的空间是移动的,并且他必须要不停地攻击,不然那些耳朵就会向他靠拢,直到把他完全包裹住。
收回自己的器官之后,岑之榆盘坐在地上,那套刀法他还没怎么练好,这几天光顾着盯倾光的学习进度了,自己的反而拉了下来。
这是岑元子在某次失恋之后自创的刀法,名为愁缘三千,但是由于自己从没有接近过母亲和妹妹以外的异性,这套刀法他只能使出形,无法参悟其中的意。
但是有点形就够了。
他往自己嘴里塞了一把丹药,感受着丹田处传来的热意,随后单手握刀,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这套刀法讲究极致的速度与身法,据说岑元子能在一息之内砍出三千刀,也不知道当时是哪位仙子伤他至此。
岑之榆催动丹田,压榨着其中的灵力流向四肢百骸,让他的速度更快,更快,更快。
海焰灯灯焰被来自四面八方的劲风吹得摇摇晃晃,那些影子也跟着晃动起来。
倾光捧着书看着那些摇曳的影子,看得有些痴了,他脑中有一个想法缓缓和那些影子结合。
他已经算了十几个阵法,但是根本没有出口的位置。
大脑由于被塞满了大量的公式和阵法碎片,两侧的太阳穴鼓胀着疼痛,他随手冻了两片冰块压在眉心缓解着不适。
“出口不是固定的,它在移动!”倾光突然回过神,大喊一声,小呱侧目,就看见他突然十分熟练的找出一本书,翻到十分靠后的位置。
“这里没怎么看过,希望能算准。”倾光叼着笔用舌尖润湿,随后就在刚才那堆算纸的反面开始计算。
听到倾光的那番话,地上那人猛地瞪眼看向他,这种极为秘密的事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就这么不值得信任?
他根本不相信这是倾光一个小屁孩能想到的,只认为自己一腔真心都喂了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我只是一个路过的正义修士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我只是一个路过的正义修士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