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六点半是吧，没问题。”
她说着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僵硬的身体。
“不过我得先洗把脸。”
她说着指了指自己汗湿的头发和衣服，“这样去见人，不太礼貌。”
唐寂点头：“隔壁有休息室，可以洗漱。”
“好。”
池盈转身走向休息室。
门关上的瞬间，唐寂脸上的平静终于维持不住了。
他靠在模拟器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但他控制不住。
就像刚才在模拟器里，他明明可以更早结束战斗，却偏偏要和她缠斗那么久。
就像现在，他明明可以找别人，却偏偏要选她。
“唐寂……”
他低声对自己说，“你到底在干什么？”
他像是懊恼的质问自己，又像是无奈自己的异常。
休息室里，池盈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满头大汗、脸色苍白的自己。
她打开水龙头，掬起一捧冷水，泼在脸上。
冰凉的水让她清醒了一些。
她擦干脸，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然后走出休息室。
唐寂已经等在门口了。
他换了一件干净的外套，头发也重新梳理过，看起来又恢复了平时那种冷静自持的样子。
“走吧。”他说。
“嗯。”
两人走出包厢，走出娱乐城，走进电梯。
电梯缓缓下降。
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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