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吧。”苏川又喝了一口果酒，开始回想行动处处长的名字：汤恩达，她见过一面。
那是一个银发中年男子，挺拔如松，沉默寡言。据说他的等级是S级，但是接近SS。
“研究中心分部负责人叫什么？”苏川问。
“书茂才，62岁，是个老头，戴着那种镜片很厚的眼镜。他明明可以做手术的……戴那么重的眼镜不沉吗？”
苏川没有接独孤月的话，而是继续问道：“精神力等级呢？异能。”
“A级，还好，他的异能是防御型，没什么伤害。”
“嗯。”
“一个‘嗯’就完啦？”独孤月歪着头看苏川，“你的计划呢？”
“还没有。”苏川耸耸肩，“等我有了，自然会告诉你。”
苏川并不确定独孤月的情报是否准确。
而且，玻璃房里的黑色石头是什么？里面到底有没有其他机关，苏川不得而知。
这也是独孤月按兵不动的原因。
“小苏川，先说好，去密室一定要带上我。”独孤月比了个数字，“如果真能拿到异核，我们五五分成。”
“没问题。”苏川答应得毫不犹豫，“但我现在需要先验证一下你的消息。”
独孤月嘴角勾着笑：“你准备怎么验证？”
苏川在独孤月的目光下，唇齿微动：“保密。”
***
晚上，苏川敲响犰狳的门，将独孤月的情报告诉他：“这个消息不一定准确，所以需要有人验证……”
犰狳没说话，只是呆呆看着苏川的嘴巴一张一合。
苏川说完话，就见犰狳盯着自己的脸出神，啧，这死恋爱脑。
苏川面上不露声色：“我觉得唐祭司的异能很适合做验证，你觉得呢？”
犰狳这才点头说道：“我会跟唐鸣说，到时候先从书茂才那边下手……”
“如果唐祭司占据书茂才的身体，是不是无法继承书茂才原有的记忆和异能？”苏川问。
“没错。到时候情况不对，我会让魏杰开通道，我们在另一头接应。”
“如果唐祭司占据别人的身体，他的本体怎么办？安全吗？”
“放心吧，他会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后通过占据心腹的身体接触书茂才。”
原来唐鸣在不同身体间切换需要通过肢体接触，苏川暗暗记下这一点。
苏川还在思索，忽然一只大手落在她头顶上。
她抬眼，撞进犰狳灼灼的目光中：“苏川，如果真能找到密室，你就立大功了。”
“年底剩下两个玩家都是你的。”
苏川眼中闪过恰到好处的惊讶：“真的？”
“真的，相信宇宙意志这次会选择你。”犰狳弯腰，在苏川额头上落下一个近乎虔诚的吻。
在这一刻，他是她的信徒。
***
三天后，书茂才揣着公文包回到家中，他刚准备换鞋，就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灰色长袍，看不清脸。
书茂才屏住呼吸，不动声色地向后挪了一步，手摸向大门把手准备逃跑。
就听见那人问：“占卜吗？”
占卜？开什么玩笑。
书茂才毫不犹豫拧动把手，忽然，他的身体停滞了。
下一秒，书茂才看见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灰袍人走去。
灰袍人将手中塔罗牌洗了洗，将牌背面朝上在桌面铺开：“接下来，我问你几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解答我心中的疑惑。”
塔罗牌不是替别人答疑解惑吗？哪有替自己解惑的！？
书茂才想要挣扎，可是他的身体早已不听使唤地落座。他想用意念调用终端报警，可每当他生出这样的念头，大脑就会感到针扎般刺痛。
抽一张吧，抽一张吧，就一张……脑海中蛊惑的话语一句接一句浮现。
书茂才的眼神开始变得涣散，好像抽一张也没什么？
这个人看起来没有什么攻击意图，不如抽一张吧？
“第一个问题，异核藏在你的工作地点吗？”
这个问题像一盆冰水，将书茂才瞬间泼了个清醒！
书茂才眼神惊恐，看见自己的手已经朝着摊开的塔罗牌伸过去……
停下！停下！快停下！
书茂才想要阻止自己，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将那张牌翻开。
牌面画着一个皇帝，头戴皇冠、手持权杖，坐在宝座上。
书茂才看不懂那古怪的图案，心里直打鼓。
灰袍人的声音在书茂才耳边响起：“皇帝，正位，看起来似乎机关重重。果真是在最中心位置么？”
书茂才心中一跳，他在解牌！这到底是什么古怪的异能？
还没等书茂才想明白，下一个问题接踵而来：“密码、钥匙是由你和汤恩达共同掌管么?”
汤恩达！他怎么知道汤恩达！？
书茂才内心的恐惧在这一刻到达顶峰，他只觉浑身血液倒流，但他的手却丝毫不受影响，继续抽出第二张牌。
“教皇，正位，果然如此。”
“第三个问题：钥匙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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