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早点回帝国好不好，我撑不住了。”
“之前那么久没见不也过来了？”沈絮被他箍得有点紧，语气倒是没变，“现在才第四天，唬谁呢。”
“不一样。”
温以渡的声音闷在她肩侧：“每天等着你回来，看得见碰不得，还要装作不认识，很难熬。”
第一天还能用“老板”的身份说几句话，后面几天连话都不敢多说了。
多了会露馅，少了会被她看出不对劲。
沈絮看着他，还是摘了面具的猫崽子顺眼。
“民宿老板呢？”
“我给了钱，让他回家了。”
他稍稍松开她，按捺不住地补了一句：“明天，不，今天凌晨就走。”
“假期才过一半，我不想那么早回去。今晚别走了。”
她吻住他的唇。
温以渡愣了一下，随即回吻她，又急又重，像是要把这几天的距离一口气补回来。
听话？
不存在的。
他从来没有这么想她，恨不得把所有痕迹都留在她身上。
可是……
没控制住兽化，爪子冒了出来，在她右肩划出一道口子。
他看着那道血痕，又移开，扫过她身上被自己留下的那些斑驳印记，眼神从炽热变成空白。
他慌乱地翻出储物手环里的药膏，指尖发着抖，按在她肩头，不敢用力。
“对不起……姐姐对不起……”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沈絮抬起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眼角，弯了一下嘴角：“哭得这么好看，会很危险的哦～”
温以渡泪眼汪汪：“姐姐，我伤了你，你不能这么心软。”
“那我明年再跟你说话。”
“不行。”
他一把抓住她正要收回的手，直接掐在自己脖子上，力道又快又狠。
沈絮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松了手，倒在她腿上，喘着气。
“姐姐……”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在笑又像在哭，“我有分寸的，舍不得死……”
沈絮低头看着他。
他的睫毛还湿着，呼吸还没完全平复，颈侧留着她自己手指刚刚碰过的痕迹。
沈絮看了很久，没有说话。然后她抬手，手指落在他发间，轻轻揉了揉。
“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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