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第一轮齐射。城门上密密麻麻钉了几百颗铅弹，木屑横飞。第二轮齐射。门板裂了一条缝。第三轮齐射。门板碎了。
裴宁从车里出来，看了一眼碎成两半的城门：“进城。”
一万人鱼贯而入。东关城里乱成一片，守军扔下兵器就跑，有的连甲都脱了。那个红袍胖子跪在城门口，浑身抖得像筛糠：“陛下饶命！臣投降！臣投降！”
裴宁低头看了他一眼：“把兵器收了。你继续守东关——换一面旗。”
痞帅走过来：“陛下，此人信得过吗？”
裴宁笑了一声：“他敢反，朕就再打一次。”
拿下东关之后，裴宁没有急着攻打北关。她把主力留在东关，派出一支小部队继续骚扰西关的补给线。
又过了五天，北关的消息传来——姜武的四十万大军，粮草已经断了十天。士兵开始杀马，杀完马开始吃草根。
裴宁站在东关城墙上，看着北方。痞帅站在她身后，递过来一盏热茶：“陛下，北关什么时候打？”
裴宁接过茶喝了一口：“不着急。等他们自己乱。”
“乱？”
“四十万人，十天没吃饱饭。”裴宁端着茶盏，“姜武压得住五天，压不住十天。再过两天，他会派人来谈判。”
痞帅没说话，站在她旁边，陪她看着北方的天际线。
两天后，北关的使者到了。
使者跪在裴宁面前，头都不敢抬：“陛下，姜将军……姜将军托臣带话，愿与陛下议和。”
裴宁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地图，没抬眼：“议和？他拿什么议和？”
使者额头上的汗滴在地上：“姜将军说……愿意撤军三十里，与陛下划关而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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