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那你要了我，我不在乎你会不会。我只要你。”
李富贵的眼泪也掉了下来。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说：“小桃，我会对你好的。一辈子。”
小桃搂着他的脖子，笑了：“我知道。”
夜色渐深，两人依偎在一起，能感觉到彼此的温度。
“富贵哥，你原来是男人，为什么骗我。”
李富贵的眼眶红了。他深吸一口气，把脸埋在她颈窝里。
小桃哭着笑了，“就是怕你跑了。怕你明天醒来，又不理我了。”
李富贵的眼泪也掉了下来，他说：“不跑了。再也不跑了。”
小桃搂着他的脖子，闭上眼睛：“那你要说话算话。”
“说话算话。”
油灯灭了。屋里陷入一片黑暗，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小桃窝在李富贵怀里，浑身酸软，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她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他的轮廓：“富贵哥，你为什么骗我说你是太监？”
李富贵沉默了一会儿。
“我以前是。陛下帮我治好的。”
小桃把脸埋回他胸口，眼泪又流了下来：“我以为这辈子都不能跟你在一起了。”
李富贵搂紧她，下巴抵在她头顶：“现在能了。”
小桃哭着笑了。她往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富贵哥，你以后不许再赶我走了。”
“不赶了。”
“不许再躲着我了。”
“不躲了。”
“以后要天天抱着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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