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急，那都不是我说的，是天说的……”
“你过来。”萧景杳咬牙切齿。
碎星尊者捂着脸缓缓上前：“我这俊脸都要肿成猪头了。”
“不是说除了给我问天石，什么都行吗？”
林蓁蓁到白洛洛的洞府处。
白洛洛也住在主峰。
每次主殿那边有动静，主峰的地面也跟着震一震。
永嘉她们已经在白洛洛那准备乔装了。
等到林蓁蓁过来，永嘉赶紧把人拉过来八卦。
“怎么样？碎星尊者被打成什么样了？”
林蓁蓁苦着脸摇了摇头。
手心弯成两个半弧，分别比在自己的脸颊上。
陆嫣立即就看出来她在比划什么：“你是说尊者被打成猪头了吗？”
林蓁蓁只是想说碎星尊者的脸肿得老高了。
可师姐说像猪头。
她点了点头。
算了，确实像猪头。
永嘉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尊者，真抗揍，把巴掌当饭吃。”
白洛洛将自己的易容箱放到林蓁蓁面前打开，她帮着师妹们八卦：
“我先前问过师尊，师尊说尊者从小就欠揍，打也打不走。”
夙菱：“我师尊说，宗主和尊者是青梅竹马，以前关系可好了。”
陆嫣：“为何如今关系那么差？”
“说是上古战争后，宗门间有了矛盾。”
白洛洛：“可是上古战争后，合欢宗就我师尊一人啊。”
夙菱：“可其他四大宗门都还有不少人。”
谢居尘收到林蓁蓁的灵鸽，恰好带凌渊过来。
感受到林蓁蓁想八卦的心情，谢居尘也加入其中。
“我没见过师祖，但听师尊说，师祖在世时，他不能找萧宗主。”
屋内所有视线齐刷刷落在林蓁蓁身上。
永嘉：“师妹，似乎只有邹长老才能知道事情全貌了，你以后去打探一下？”
当年活下来的人，许多人都到了大限死了。
还活下来的人也没多少。
无慈老祖是敌人，枯荣尊者是怪人，碎星尊者是当事人，御兽山庄的崇德尊者之前渡劫失败，被雷劫劈瘫了。
要想吃瓜，也只能从邹棠那里打听了。
林蓁蓁挠挠头。
谢居尘帮她说：“奉真尊者鲜少在背后谈论他人的事，蓁蓁去问了，大抵也是让人去问萧宗主。”
白洛洛直接就应下：“包在我身上，等你们历练完回来，就能听个完整了。”
白洛洛要留守宗门。
她就帮几人选定在外的易容样式。
夙菱的头发原就只有两个指节那么长，是为了方便在打铁时散热。
现在要外出，她施法催生出自己的头发，冷着一张脸，让永嘉和白洛洛一人一边，在她脑后两侧各扎了一条蓬松的长辫子。
陆嫣给她选了两个粉色的发饰，她不乐意戴。
于是陆嫣就把发饰塞到林蓁蓁的手里，让林蓁蓁到夙菱面前举着发饰。
林蓁蓁不会说话，只能捧着发饰盯着夙菱看。
杏眼里满是恳求。
换做是永嘉这样做，夙菱估计会踢永嘉一脚，因为永嘉本就鬼灵精怪恃宠而骄。
但林蓁蓁长着一张乖巧的脸。
夙菱喉间一哽，还是应下了：“行。”
陆嫣如愿以偿看见夙菱戴上了粉色小花还带坠子的发饰。
她又拍了拍林蓁蓁的肩膀：“小糕点，让你师姐笑一笑。”
乔装打扮就要打扮得和平日完全不像，夙菱可不能再冷着脸了。
林蓁蓁又凑到夙菱面前，伸出两只食指提起自己的嘴角。
好像在说：师姐，你学我这样。
夙菱拧着眉毛盯着铜镜内自己那不同寻常的造型，又看向林蓁蓁的表情。
于是她咧嘴露出一排上牙，假笑。
永嘉：“笑得好傻。”
夙菱当即给了她一脚：“少给我头上绑花！”
永嘉也学会拿师妹当挡箭牌，她拉着林蓁蓁问：“这不好看吗？扎辫子加花多漂亮？”
说完，她自己就按着林蓁蓁的后脑，帮林蓁蓁点了两下头。
夙菱：“别带着师妹起哄。”
林蓁蓁连忙对夙菱竖两个大拇指，用力点点头，表示自己也觉得夙菱这样很漂亮。
夙菱这才不做声，任由白洛洛给她捏了一个不笑也甜美的五官。
轮到陆嫣，她明确声明自己脚下不要踩高跷。
“我矮就矮了，不用变高，高一点我用棍的感觉就不对了。”
无论如何易容，陆嫣都要保证自己打斗顺手。
白洛洛给她把头发剪短了，把她的脸捏得更瘦一些，颧骨凸起。
一副刻薄相，方便陆嫣在外面发疯打人。
陆嫣对这个新脸很满意。
到永嘉了，她决定要踩高跷：
“我要扮成男子，你们出去都要喊我‘哥’。”
一左一右两人各踹她一边臀。
夙菱：“想挨打直说。”
陆嫣：“你有几分实力？就敢当老大了？”
永嘉从地上爬起来：“我们这一行人这么多姑娘，我这不是怕露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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