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用你们手里的票票砸死我吧,我都没脸活了,就薜微加了那么一丢丢肉肉的料,结果被禁了,好尴尬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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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建国这一跳,跳出了水平,跳出了风格,但没能跳出医学奇迹。
救护车“呜哇呜哇”把他拉走了,苏小渔远远瞥了一眼,心情莫名的有点复杂。
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天业实验室主任,此刻却像个被摔坏了的布娃娃,两条腿还有一条胳膊全都断了,据跟着救护车一起来的赫医生说,他是粉碎性骨折,能保住小命就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至于以后还能不能站起来,大概得看阎王爷心情……哦,不,得看现代医学能否创造奇迹(人还没死透,阎王爷管不着)。
塞壬站在苏小渔身边上,看着早就已经远去的救护车,眼神平静的像在睡觉(鱼睡觉的时候都睁着眼)。
“你……”苏小渔附到他耳边低低地问,“刚才是不是……”
虽然刚刚他的动作很隐蔽,可她还是察觉到了。
“嗯。”塞壬没有否认,“用水元素托了一下,卸掉七成冲击力,不然从二十七楼掉下来,现在该叫殡仪馆的车了。”
苏小渔愣了愣,然后扑哧笑了:“你还挺人道主义。”
塞壬却摇着头说,“不,他不能死!
死了,线索就断了。
现在这样正好!活着,但说不了话,也跑不了。”
苏小渔对他的话表示赞同,竖起大拇指赞道:“高,实在是高。”
事情到这里算是告一段落,两人正准备回家,几个穿制服的警察就走了过来。
“苏小姐,塞壬先生,麻烦跟我们回局里做个笔录。”为首的是个女警官,四十来岁年纪,脸色严肃得能下奶,“另外,我们刚刚收到了一段匿名视频,可能和贺建国坠楼有关。”
苏小渔:“……”
塞壬:“……”
他二人对视了眼,眼神里都带着疑问:是你干的吗?
然后齐摇头。
配合警察执行公务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二人乖乖配合着上了警车。
长这么大什么车都坐过,就是没坐过警车,正好体验一下。
到了警察局苏小渔才发现,以前看的那些警匪片儿纯粹是狗戴嚼子瞎胡勒,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作为一个怀孕即将满六个月的大肚婆,苏小渔受到了帽子叔叔给予的特殊优待,坐在一张软软的小椅子上,舒服极了!要是有包长果瓜子小饼干啥的就更好了。
可塞壬就没那么好福气了,站的脚后跟都疼了,也没人鸟他。
坐下后,女警官把平板电脑推到了苏小渔面前:“这是今天上午天业大厦的监控录像,我们技术科做了增强处理——你看这里。”指着某个可疑画面对苏小渔说。
画面是顶楼天台的俯拍角度,虽然像素不高,但能清晰看到贺建国站在天台边上,情绪激动地挥舞着手臂,似乎在喊什么。
时间很快来到了10:58:36,也就是贺建国冲上天台的5分钟后,一个可疑的黑影突然从后方死角里闪出,然后猛地推了他一把!
贺建国身体失去平衡,直直栽了下去。
那黑影动作极快,推完人立刻缩回死角,全程不到一秒,要不是眼神极好的人仔细观察根本就发现不了。
随着女警官的操作,视频最后定格在了一个模糊的背影,那人穿着连帽衫,戴着口罩,身高约一米七五左右,体型偏瘦。
“这不是自杀,是谋杀未遂。”女警官沉声道,“可让我们感到奇怪的是,贺建国醒来后,问什么他都说‘不记得’、‘不知道’,明显在隐瞒什么。
我们怀疑……他受到了威胁。”女警官说最后一句时,脸色凝重的能滴出水。
苏小渔和塞壬互相对视了眼。
还用怀疑吗?这摆明了是灭口未遂。
贺建国老小子虽然坏,可又不傻,知道一旦开口指认,下次掉下去的就真是尸体了,甚至有可能家人也有麻烦,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装失忆!
“警察同志,”苏小渔从包里掏出那个纸团,“这是贺建国坠楼前扔下来的,可能对你们破案有所帮助。”
女警官接过纸团,小心翼翼地展开,只看了一眼,脸色欻就变了。
纸条上密密麻麻记录着天业集团与海皇集团驻华国分公司的资金往来,时间、金额、经手人一清二楚。
更劲爆的是后面几行字,竟然是海皇集团与日本某生物实验室的加密邮件,内容涉及“特殊海洋生物样本采集”和“基因序列分析”。
“这……”女警官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苏小姐,这份证据非常重要。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彻查到底!”
做完笔录从警局出来,已经是下午三点了,连中午饭都没管,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苏小渔饿得前胸贴后背,塞壬去路边买了两个煎饼果子,两人坐在马路牙子上一人一个毫无形象地大口啃着。
“老公,你说推贺建国的人是谁?”苏小渔一边吃着,一边含糊不清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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