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既白的话,惹得宋既蕴和宋既兰笑了起来。
宋既蕴笑着说:“我们知道你在啊。”
宋既兰也笑着说:“十六,我没有想过要避着你说话的。”
她们三人一边说话一边稳稳的往前走,宋既蕴笑着和宋既兰提了,宋既白尝雪的事情。
宋既兰听了后,心有同感道:“十六说得对,雪花这般的好看,尝起来凉得太彻骨了。”
宋既蕴看了宋既兰一眼,突然笑了,道:“兰妹妹,我想一想啊。
好像是两年前还是三年前,下雪天,你出于好奇舔了冰柱子,冻得你捂着嘴,哇哇哇,哭了好一会。”
宋既兰用手捂住半边脸,低声说:“六姐姐,在十六面前,你给我一点面子吧。”
宋既白瞪大眼睛,看着宋既蕴道:“姐姐,冰柱子是什么?”
宋既蕴伸手揉了揉头,看着她,轻叹一声:“十六,你怎么只关注冰柱子?”
宋既白挺了挺小胸脯,认真解释:“姐姐,我这是会抓重点。”
她转头好奇问宋既兰:“兰姐姐,冰柱子是什么味道?”
宋既兰看了一眼宋既蕴,对宋既白说:“十六,下雪时间久了,雪就会结成冰柱子。
冰柱子和雪一样没有味道,反而容易冻伤了嘴。
十六,你可别好奇冰柱子,那东西不能乱舔。
我舔一次,好几天吃不了好吃的东西。”
宋既白看了看宋既兰,点头说:“兰姐姐,我知道了。
我尝雪花,就是想知道雪花的味道。
我现在已经知道雪花的味道,就是没有味道。
那冰柱子想来也是一样没有味道外,还会冰伤了嘴。”
宋既蕴看她一眼,安心了许多,对宋既白交待说:“十六,下雪天,你课间就不要出课室啊。”
“啊?”
宋既白看着她:“姐姐,为什么不能出课室?
课间的时候,课室里很吵啊。
我和俪姐儿还有莲芳会在回廊处说一说话。”
宋既兰看了一眼宋既蕴,立时明白她的意思。
她笑着和宋既白说:“十六,你好奇雪为什么是白色的吗?”
宋既白愣了愣,问:“兰姐姐,为什么雪是白色的?”
宋既兰笑了:“前年吧,我听大哥哥说了,他说书上说的,雪是天地间的寒气凝结而成。
原本是透明的水珠,只因其中含有无数细小的冰晶,在日光下,看起来是白色的。”
宋既蕴看着宋既兰笑了,说:“兰妹妹记性真好,把大哥哥的话全部记下来了。”
宋既兰笑着解释:“因为我一直不解雪花为什么是白色的,而不是像雨水一样无色?
正好那天大哥哥解答这个问题,我便用心记住了大哥哥的话。”
她们说的大哥哥宋衡元是长房嫡长子,他科举考试失利后,这一年携妻在外游学。
她们姐妹往前走,路上遇到同路的人,那话题从下雪到摔跤,再转到家学几时会放冬假。
宋既白看到家学的大门,她一下子笑了,总算不用跟在姐姐们的身边了。
姐姐们一个个太能说了,而且她们鸡同鸭讲,都能讲得这般的投缘。
顾俪一身绯色的斗篷,快走到家学的时候,抬眼便看到对面走过来的宋既白。
她用力的挥了挥手:“十六姑姑。”
宋既白也一眼便看到顾俪,她笑着蹦起来,转头对宋既蕴说:“姐姐,我先走了。”
她说完就像一只刚出笼的小鸟一样,跌跌撞撞地往前跑去,她斗篷上的白狐毛,也随着她的跑动一颠一颠的。
宋既蕴见了后,连忙道:“十六,你慢些走,地上有雪,可别摔了。”
“姐姐,我知道了。”
宋既白放慢了脚步,她头也不敢回的回了宋既蕴的话。
“咦,六六,俪姐儿身边那位小哥是她的兄长吗?”
宋既蕴听到宋既菊的问话,她往前望过去,笑着说:“是啊,四姐姐,你以前嫌弃他个子矮。”
顾俪身边的少年人,约十二三岁的年纪,他身穿深蓝色锦袍,外罩一件宝蓝色大氅,眉目很是清俊。
他看了一眼行过来的宋既白,对顾俪说:“我走了,放学的时候,我来接你。”
少年人转身走了,宋既菊感叹道:“他怎么转眼间就长了个子。”
顾俪走过来迎了宋既白,低声说:“十六姑姑,你刚刚要是摔了,我会被你的姐姐们放话警告的。”
宋既白笑了:“俪姐儿,你太夸张了。
我姐姐们都是通情达理的人,不会做迁怒他人的事情。”
“十六姑姑啊,……。”
顾俪还想继续辩解下去,宋既白已经拉着她迈过家学的门槛了。
“俪姐儿,你今天是步行过来?”
“是啊。
下雪天,步行要安全许多。
我们一路走过来,看到许多人走快了摔倒。”
宋既白听顾俪的话,打量了她一会,问:“俪姐儿,你早上有没有摔?”
顾俪瞅了宋既白一眼,很快转移话题,道:“十六姑姑,你猜我们会不会是早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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