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什么就问，别憋着。”
姜晚宁愣了一下，直接问：“你们部落大不大？”
“大。”焰枭闭着眼睛回答：“几百号人，什么族都有。”
“规矩多不多？”
“不多。”他睁开眼，嘴角勾起来：“怎么，想来了？”
“随便问问。”姜晚宁假装漫不经心：“外人进去会不会被欺负？”
焰枭的狐狸眼弯起来：“谁敢？我罩着的人，谁敢动？”
姜晚宁没吭声，焰枭以为她是心动了，直接看向砺砚。
“这个小姑娘挺有意思的，你要是觉得麻烦，我帮你处理了？”
姜晚宁愣了一下。
处理？是要带她回部落？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砺砚金色的竖瞳就冷冷地盯着焰枭。
“你说什么？”
焰枭挑了下眉，非但没怂，反而笑得更欠了：“我说帮你处理啊，你不是最讨厌麻烦吗？这小东西又弱又吵，留着也是拖累，我带走，你好清静清静。”
姜晚宁在旁边气得脸都绿了。
你才弱！你全家都弱！你连熟肉都没吃过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砺砚冷笑：“跟你有什么关系？”
刚才听见他们两个在那里说话他就心里不舒坦，这个骚狐狸竟然还敢当着他的面这么说？
虽说这个女人有点麻烦，但也没到了让他处理的地步。
焰枭耸耸肩：“我就是好心帮你分忧嘛，你看你一个人住惯了，带着个拖油瓶多不方便。”
“她不是拖油瓶。”
砺砚打断他。
焰枭的狐狸眼眯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反而更大了：“不是拖油瓶是什么？你养的？那你倒是说说，她是你什么人？”
砺砚没说话。
焰枭往前凑了一步：“砺砚，你该不会……是养小媳妇吧？”
洞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姜晚宁的耳朵“腾”地红了：“你胡说什么！”
砺砚的脸也直接黑了。
“你再说一遍。”
焰枭笑得更欢了：“我说你养小媳妇呢，怎么，被我说中了？不然你这么紧张干什么？一个又弱又吵的小东西，你留着她，不是养小媳妇是什么？”
他顿了顿，又欠揍地调侃：“啧啧啧，没想到啊，咱们独来独往的砺砚大人，居然也有……”
话还没说完，砺砚的拳头就到了。
焰枭侧身一躲。
“嚯，来真的？”
焰枭脸上的笑终于收了几分：“我就说两句，至于吗？”
砺砚没回答，第二拳已经砸了过去。
速度太快，焰枭这次没躲开，整个人往后退了好几步，撞在洞壁上，闷哼了一声。
砺砚收回拳头：“再说一个字，我撕了你的嘴。”
焰枭揉着肩膀，龇牙咧嘴地站起来：“行行行，不说了不说了。”
姜晚宁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刚才她还想着，要是砺砚不帮她，不如找找这个男狐狸。
现在看来，这战斗力不是差了一点半点啊。
……
第二天一早，焰枭和红羽打算回部落。
走到洞口，砺砚突然开口。
“你跟她一起走。”
姜晚宁扭头看他：“什么？”
砺砚看着她：“去部落，比跟着我安全。”
姜晚宁皱眉：“我不去！”
“你必须去。”
“凭什么！”
“凭你跟着我会死。”砺砚的声音没有起伏：“我每天要巡视领地，没空照顾你，你一个人待在洞里，遇到危险怎么办？”
“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你连块生肉都啃不动。”
姜晚宁被噎住了，脸涨得通红：“我，我那不是啃不动！我是不爱吃！”
砺砚看了她一眼，略有点鄙夷的味道。
姜晚宁咬了咬牙，脑子飞速运转。
不行，她不能走，走了就真的回不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理直气壮地说：“我不去部落，他们对我有敌意，我这么脆弱，万一他们路上动手怎么办？”
焰枭挑了下眉：“我对你有敌意？”
姜晚宁扭头看他，一脸认真：“你昨天说我是拖油瓶。”
焰枭：“……我那是在跟砺砚开玩笑。”
“你还要把我带走。”
“我是好意！”
“你还说我又弱又吵。”
焰枭无语。
姜晚宁转过头看着砺砚，委屈巴巴地说：“你看，他们连对我有没有敌意都说不清楚，你让我跟他们走，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砺砚看着她，见她真的不愿意走，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莫名舒坦了不少。
他面上不动声色。
“好，那就先不去。”
姜晚宁差点跳起来。
“你同意了？！”
“别高兴太早。”砺砚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等你找到合适的地方，就走。”
姜晚宁疯狂点头：“好好好！找到就走！找到就走！”
心里想的是，我才不找呢！这辈子都找不到！
焰枭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最后摇了摇头，笑着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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