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都姓周，考场按照姓氏安排，你们俩在同一个考场，还是前后座，偷看很方便。”
“你没发现，我只给你报客观题的答案吗？”
“语文、英语的作文，这些主观题，我可不敢帮你抄，要不然一下子就被发现是作弊了！”
周珊珊听了这话，恍然大悟：
“所以，他之所以每次比我低十几二十分，是因为主观题扣了分？”
李杰点点头：“是的。”
周世奇依旧不相信：
“可是，你说过高考会帮我的！”
“高考我和她不在一个考场，你要怎么抄？”
李杰闻言，嗤笑一声：
“骗你的，我巴不得你高考考零分！”
“我考不上大学，凭什么你这种垃圾能考上？”
“我就是故意帮你抄，给你制造错觉，让你觉得自己不学习也能当状元，等到高考的时候我就走，谁管你会不会写！”
周珊珊闻言，追问道：
“那我能听到你们交流的心声，又是怎么回事？”
李杰被控制，反正也逃不掉，索性坦白了：
“这是我的特殊技能。”
“我能让旁人听到我和人类的对话。”
“对话是用来骗你的。”
“让你相信周世奇真的在窃取你的分数，吸取你的气运，要是能让你破防，高考直接摆烂就更好了，这样你也考不上大学！”
韩老师懂了：
“如果换个意志力薄弱的人，在知道自己辛辛苦苦考的分数，会被人窃取走之后，说不定真的会在高考摆烂交白卷。”
“这样，你就是一下子毁了两个人。”
李杰看着祝檀和秦愿，一脸遗憾：
“可惜，不知道哪里来的两个疯婆子，把我好好的计划破坏了。”
“前几年明明我都成功了！”
韩老师似乎想到了什么，震惊道：
“所以，前几年，我们学校每年高三都有学生在高考交白卷或者发疯，都是你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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