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顺着做了，申时。才署，沈昭宁收到第二份回流，不是粮，是人，她看了一眼，那一项正是早间那份名单里的名字，她没有看人。她看的是，顺序这份名单，与她记忆中的版本不同，不是内容，是位置。
她轻声问：“这是谁最后排的？”
回话的人迟疑了一下“几位大人……一起议的。”
“一起？”
“是。”
她点头，没有再问，因为她已经知道，这不是某一个人改的，是一群人同时做了同一个“轻微调整”
她放下卷，看向窗外，风不大，却一直在动。傍晚，回廊，四皇子在等她，他比昨日来得早，她走近，没有寒暄。
他先开口：“你在查什么？”
她没有立刻答，只问：“你今日见过他吗？”
他知道她指谁“见过。”
“他说了什么？”
“没说。”
她看向他“什么都没说？”
“嗯。”
她沉默了一瞬，然后说：“那事情为什么在变？”
他没有立刻回答，因为他也看见了，只是他不愿意先承认。
他最后说：“也许只是人心在动。”
她轻轻摇头“人心不会同时动成一个方向，除非......”
她停住。
他接：“除非有人在引？”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只是说：“我在找那条路。”
“什么路？”
“事情，是怎么绕过去的。”
这一句，很轻，却让四皇子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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