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的眼神,微微一动,这一字,不是修,是撕,老吏看了她很久,然后,点头。
“好。”
他转身,走到鼓旁,那面鼓,不大,却沉,他抬手,停了一瞬,像是在等什么,然后
“咚。”
一声,很轻,却不该存在,因为这一声,不在任何更次之内,它没有编号,没有对应,它是“多出来的时间”。
那一刻,沈昭宁闭了一下眼,她知道,他们已经跨线了,四皇子站在门口,他的手,微微收紧,因为他清楚:这一声鼓不只是声音。
是在整个宫城的时间里,插入了一道裂缝,而就在鼓声落下的同时,远处某处,有灯,忽然亮了一下,很快,却被四皇子捕捉到。
他低声:“他们听见了?”
沈昭宁睁眼“当然。”
她转身“走。”
没有停,两人立刻离开,没有再看老吏一眼,因为这一刻之后,这个人,已经不再属于“安全”。
宫道很长,风忽然起了,比之前更急,像是某种反应。
四皇子低声问:“现在去哪?”
沈昭宁的回答,很快:“回凤仪殿。”
四皇子一怔“他们刚收完。”
“正因为刚收。”
她看向前方。
“他们现在,来不及再收第二次。”
他们走得很快,几乎是用最快的步速,回到那座殿,门,这一次,是虚掩,没有再关死。
沈昭宁推开,月光还在,但不一样了,空气里,多了一点味道,极淡,像是被打断过的什么,沈昭宁直接走向那片空地,没有停,她蹲下,手落在地上,然后停住。
四皇子站在她身后“你看到了什么?”
沈昭宁的声音,很低:“这一次他们没来得及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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