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眼皮一抬。
婢女们齐刷刷上前,一人半步贴着肩,轻轻一扶,就把仨人稳稳推出了门。
咔哒一声,门合上了。
三人站在廊下,大眼瞪小眼。
秦妄扭头,冲楚珩之喷火。
“都怪你!”
楚珩之摊手。
“怪我?你刚才是不是说我最早遇见和乐?遇见早顶什么用?她选你了吗?”
秦妄噎住,脸涨成猪肝色。
“那你别抢啊!你不搅和,她说不定。”
他声音渐弱,肩膀垮下一瞬。
“说不定啥?选你?拉倒吧。”
楚珩之嗤笑一声。
战火重燃。
苏怀逸靠着柱子,叹口气,抬手抹了把脸。
“是我拖累了大家。要不是我今晚突然冒出来,也不会闹成这样。”
秦妄和楚珩之齐刷刷转头盯住他。
“对!就赖你!”
秦妄咬着后槽牙,楚珩之同步点头,下巴一抬,眼神冷硬。
苏怀逸垂下眼,脸色白净清瘦。
“吱呀。”
门猛地又被推开!
朝歌立在门口,一把攥住苏怀逸的手腕,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木头。
“赖你?你忍了一年多,退了一次又一次,是他们不懂分寸!”
“我们分开整整三百六十五天,今晚我想和怀逸好好说说话,你们,回房去。”
说完,她拽着苏怀逸转身就往里走。
秦妄和楚珩之刚抬脚,膝盖还没离地,就听见朝歌声音沉下来。
“别跟。”
两人脚步硬生生刹住,靴底在青砖上刮出两道浅痕。
“砰!!”
门重重关死。
关门那一秒。
他们分明看见,苏怀逸侧过脸,嘴角飞快翘了一下。
秦妄盯着那抹弧度,牙根发痒。
“他敢笑?”
楚珩之眯起眼,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
“还笑得出来?”
两人齐齐骂出声。
“骚狐狸!”
互相瞪一眼,鼻孔出气。
“哼!”
转身甩袖走人。
喜房里,烛火晃得满墙红影。
朝歌拉着苏怀逸坐到榻沿,眼睛上下扫他,像在查验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
“你咋瘦成这样了?马不停蹄往回赶,腿不酸胳膊不抖?”
苏怀逸摆摆手。
“真不累。”
朝歌撇嘴。
“哄谁呢?”
她一把抓起他的手,他本能往后一缩,没躲开。
掌心全是红印子,皮磨掉了好几块。
哪是赶路?
根本是拿命在抽鞭子!
岭南到京城,千里奔袭,三天三夜没合眼,缰绳勒进肉里能不烂?
朝歌鼻子一酸,嗓音发紧。
“人呢?快端水来!”
几个小丫鬟拎桶抬盆地冲进来,浴桶哐当落地,热水哗啦啦倒进去。
水汽弥漫开来,沾湿了窗纸,也沾湿了朝歌的睫毛。
人一走,门一关,屋子就只剩他们俩。
朝歌走到他跟前,伸手就解他腰带。
苏怀逸愣了下,低头看她,喉结上下动了动。
她没抬头,手却稳得很,慢条斯理一件件往下剥。
“和乐,我自己脱。”
“别动。”
他立马僵住了,手臂悬在半空,连呼吸都放轻了。
衣服全褪干净,她牵着他手,领到浴桶边。
他跨进去,热水一涌上来。
刚漫过肚脐眼,温热的水流裹住双腿,微微发烫。
她拧干帕子,沾了温水,开始擦。
他闭着眼,靠在桶沿上,头微微后仰。
由着她折腾,下巴线条松弛下来。
她手停在他胸口那里横着一道老疤,从锁骨斜插下去,直拖到腰边。
“哎呀!”
她惊叫一声,整个人失衡,猝不及防栽进水里。
他托住她脸颊,掌心温热,拇指蹭掉她眼角的泪珠,垂眼看她嘴唇,随即低头就吻了上去。
水声、喘气声全被那点摇晃的烛光悄悄吞掉。
秦妄坐在自己屋里,蜡烛还烧着,照得四壁亮堂堂,桌角映着微黄光晕。
他瘫在床沿,脊背微弓,满脑子都是朝歌的样子。
越想越坐不住,腾地站起,几步冲到窗边。
推开窗扇,夜风灌进来。
主院那边灯灭了,只剩两支红烛透出窗纸。
他胸口猛地发烫,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转身直奔净房,抄起水瓢,兜头浇了一瓢凉水!
隔壁屋子。
楚珩之也站在净房里,赤着上身,水汽未散。
他抓起水瓢,一瓢,又一瓢,冷水劈头盖脸往下泼,肩头肌肉绷紧又松开。
这股子火气,他原以为这辈子都沾不上边。
可打从遇见朝歌那天起,事儿就变了味儿。
先是书房里俩人撞个正着。
打那以后,身子就老不听使唤。
一回比一回凶,压都压不住。
昨儿晚上最邪乎。
他闭紧眼,猛吸一口气,抄起水瓢。
哗啦一声,兜头浇下一瓢凉水。
第二天一大早。
朝歌一睁眼,苏怀逸还侧躺着,睡得正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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