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
一个低沉的，沙哑的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带着赶了两天路的疲惫和怒气。
林今朝猛地转头，祁殊站两人身后。
他靠在墙上，双臂抱在胸前。一身黑色猎装，风尘仆仆，头发都有些散了。但他的眼神亮得吓人......
他看着顾听白，顾听白也看着他。
两个人隔着半个院子对视，气氛骤然凝固。
林今朝连忙站起来：“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祁殊的目光没有从顾听白身上移开，嘴里却回答了她的话，“就提前来了。”
他慢慢往这边走过来，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
顾听白也站起来了，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祁殊比顾听白高半个头，肩也更宽。此刻他站在那里，浑身上下带着赶了两天路的狼狈和生猛，像一头刚从荒野里跑出来的狼。
“皇兄。”祁殊开了口，语气里带着笑，“好巧。”
“是挺巧的，”顾听白没有退，“我来看姑母。”
“来看姑母，怎么还有空和臣弟的王妃在此地和茶？”
“今朝也是我的表妹。”
“表妹？”祁殊点了点头，“但本王刚才听见皇兄想问本王写了什么信。对表妹......不必这么关心吧？”
顾听白没有说话。
祁殊走到林今朝身边，很自然地伸手，把她的手握住了。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林今朝皱了皱眉。
“路上冷。”
“你是骑马来的？”
“嫌马车慢。”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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