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午后……
沈昭澜因着昨日祖母闹事,心中有些烦闷。
正好她今儿需去城南一家绸缎庄取先前定好的料子,那是准备给萧衍做春衣的,便只带了贴身丫鬟绥儿,乘了一顶小轿出了府。
绸缎庄在城南较为繁华的街区,取了料子,主仆二人又在附近转了转,心情稍稍缓和了些,沈昭澜这才上轿回府。
行至一处巷口时,轿子忽然猛地一顿。
“怎么了?”沈昭澜在轿内问道。
“王妃,前头好像有辆货车翻了,堵了路,小的下去看看。”车夫的声音传来。
沈昭澜不疑有他,应了一声。
绥儿掀开车帘一角,向外张望。
就在这时,一股异香突然从车窗外飘入。
沈昭澜只觉头脑一阵眩晕,暗道不好,刚要出声,眼前便是一黑,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沈昭澜渐渐恢复了些许意识。
她发现自己和绥儿被反绑着手脚,坐在一辆新的马车里。
嘴被布条塞住,发不出声音。
车外传来两个男子的对话声。
“……老夫人吩咐了,这趟差事办好了,赏钱翻倍。这娘们儿模样真不赖,卖给江南的天香楼,绝对能当上头牌。”
“可惜了,国公府的小姐哪怕做了是王妃碍了别人的路也得变下贱。
嘿嘿,不过到了那种地方,管她什么小姐王妃,只要被人碰了身子,可就不关我们的事了,到时我也跟着爽爽……”
沈昭澜的心瞬间沉下。
竟是祖母派人绑了她,还要将她卖去青楼?
她怎么敢?怎么如此歹毒!
惊怒之下,她反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沈昭澜悄悄挪动身体,靠近还在昏迷的绥儿,用脚尖轻轻踢她。
绥儿迷迷糊糊醒来,看到眼前情形,吓得瞪大了眼睛。
沈昭澜用眼神示意她噤声,又努力用被绑在一起的手,去够自己腰间。
那里,藏着萧衍送给她的防身匕首。
绳子绑得不算特别紧,大概是绑匪觉得她们两个弱女子也反抗不了。
绥儿见状,也挪过去,用用一点点将匕首从鞘中蹭出来,因为怕伤到沈昭澜,只能缓慢地割着她手腕上的绳子。
好在匕首锋利,很快割断了绳子,沈昭澜手一松,立刻拿下绥儿口中的匕首。
这傻丫头,脸都划了那么深的口子还在帮她。
她迅速割断脚上的,再扑过去帮绥儿解开。
沈昭澜凑到绥儿耳边,悄声道:
“绥儿,等会儿我喊跳,我们就一起撞开车门跳下去。
你什么都别管,拼命往回跑,去府里报信,去找太妃,听到没有?”
绥儿眼泪直流,拼命摇头,想让她一起跑。
沈昭澜紧紧握住她的手,笑着安抚:“绥儿听话,他们要的是我,你跑掉他们不会追太远。记住,一定不要回头。。”
就在这时,马车颠簸了一下。
沈昭澜瞅准时机,和绥儿对视一眼,两人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撞向车门。
本就简陋的车门被她撞开,她和绥儿一起滚落车下。
“娘的,人跑了。”车夫和另一个绑匪大惊,急忙勒马停车。
沈昭澜顾不上浑身疼痛,一把将绥儿推向路边的树林,嘶声喊道:“跑!”
绥儿哭着看了她一眼,一咬牙,转身拼了命地往树林深处跑去。
那两个绑匪跳下车,见沈昭澜手持匕首,站在路中,挡住了他们追绥儿的路。
“臭娘们,胆子不小,是不是想找死?”一人骂骂咧咧地扑上来。
沈昭澜冷眼看着。
她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深闺女子,母亲未去世前,她也是被千娇万宠过想学什么就学什么的。
正好,她自幼便跟着父亲一起常去军营学武,只是府上没几个人知道罢了,当然她们也不关心。
见那人过来伸手抓她,沈昭澜侧身躲过,手中匕首直接划向对方手腕。
那人惨叫一声,捂着手腕瞪向沈昭澜。
另一人见状,抽出腰间短刀,恶狠狠地砍来。
沈昭澜冷眼瞧着,几个躲闪之后,那人便被抹了脖子倒在了地上。
受伤那人见状怕了,想跑,但被逼极杀红眼的沈昭澜不想放过他,冲上去了结了他,
沈昭澜握着滴血的匕首,心里没有害怕,随手在尸体上擦干净匕首。
她不知道这是哪里,本想着顺着车辙印回去,但此刻已经黄昏,天马上黑了,又担心绥儿安全,便也进了树林里去找她。
天色越来越暗,竟飘起了细小的雪花。
沈昭澜看不清路也得,只能摸黑乱走,渐渐迷失了方向。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倒了下去,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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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府。
绥儿还算幸运跑回了城中,只是她实在没有力气,只到了凝香斋门口,差点被人当乞丐赶走。
好在掌柜的认出了她,她这才赶忙让掌柜的带她回府。
绥儿坐着马车回府的路上缓了过来,急匆匆地去见了苏晚告知了发什么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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