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相撞的瞬间,空气仿佛被扔进了一颗火星,轰然炸裂。
陆寻的吻根本称不上技巧,全是本能。
霸道、生涩,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像一头被困在笼中太久的猛兽,崩断了理智的锁链。
他身上滚烫的温度高得吓人,那是气血翻涌的征兆。
混合着独有的皂角香和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林双双牢牢钉死在墙壁与胸膛之间。
林双双被这股蛮力撞得闷哼一声,杏眼瞬间瞪大。
但下一秒,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里,狡黠的光芒一闪而过。
怕?她的字典里就没这个字。
她没有推开这座压下来的大山,反而伸出藕节般白嫩的双臂,蛇一般缠上了他青筋暴起的脖颈。
指尖甚至坏心眼地在他滚烫的耳后轻轻一刮。
这一刮,简直是在滚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
“唔!”陆寻高大的身躯猛地一僵,那股被朱果强行提上来的、无处宣泄的狂暴力量,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化作了更加凶狠的掠夺。
如果说刚才是在敲门,现在就是破门而入。
屋内的温度节节攀升,煤油灯豆大的火苗不安地跳动着,将墙上两道纠缠在一起的影子拉扯得暧昧至极。
一分钟,两分钟……
直到林双双感觉肺里的空气快要被抽干,嘴唇也被吮吸得发麻刺痛,她才意识到——这头大狗,今天是真变成狼了。
“唔……陆……够了……”
她用力推了推男人那如同铁板铸就的胸膛,声音破碎,带着一丝缺氧的喘息。
眼尾泛红,整个人像一株刚经历过暴风雨摧残的海棠,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破碎感。
这一声软糯的求饶,终于像一道惊雷,劈开了陆寻混沌的大脑。
他猛地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胸膛剧烈起伏,如同拉得风箱。
看着眼前姑娘被吻得红肿充血的唇瓣,还有那双水光潋滟、似嗔似怒的眸子,一股前所未有的懊恼和慌乱,像潮水般淹没了他。
他……他对双双做了什么?
这是流氓罪!这是亵渎!
“我……”
陆寻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那张平日里冷硬刚毅的俊脸上,此刻红得像块大红布,浮现做错事孩子般的无措。
“我不是故意的……药劲太大,我控制不住……”这句解释苍白无力,连他自己都想抽自己两巴掌。
林双双靠在墙上,一边平复呼吸,一边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破皮的嘴角。
这个动作,极欲,极妖。
她微微仰头,杏眼半眯,眼波流转间像是带着带着带毒的钩子:“哦?不是故意的?”
她往前凑了半步,逼得身高一米八八的陆寻下意识后退,直到后背撞上门板。
“那陆书记的意思是,下次要是药劲还这么大,还要再不小心一次?”
“我没那个意思!”陆寻急得差点咬了舌头,额头上的汗珠滚滚而落。
他看着眼前这个明明被欺负了,却反客为主开始调戏他的女人,只觉得体内刚刚压下去的那股邪火,又要抬头了。
不行,再待下去,还要出事!
他猛地抓起炕边被扯掉扣子的军衬,胡乱套在身上,连鞋都差点穿反,狼狈地一把拉开门栓。
“我去……我去院子里冷静冷静!你锁好门!”
说完,这位在战场上都没退缩过的兵王,像个怕被妖精吸干精气的书生,落荒而逃。
“噗嗤。”
看着那一头扎进风雪里的背影,林双双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得花枝乱颤。
这男人,纯情得可爱,也野得够味。
她摸了摸自己依旧滚烫的脸颊,感受着胸腔里超速的心跳,眼底闪过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这种失控的感觉……好像,还不赖。
……
院子里,寒风凛冽,雪花如刀。
陆寻一口气冲到水井旁,二话不说,拎起木桶,哗啦一声,满满一桶带着冰渣子的井水,从头浇下。
“嗤——!”
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冰水接触到他滚烫皮肤的瞬间,竟然像浇在烧红的烙铁上一样,瞬间蒸腾起大片白色的热气!
那不是体温,那是体内狂暴的气血在燃烧。
冰水非但没能浇熄火焰,反而像是火上浇油。
朱果那庞大的药力,被林双双引导疏通后,此刻正在疯狂重塑他的筋骨。
痛,并爽着。
陆寻死死咬着牙,感受着旧伤处传来的酥麻痒意。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充满爆炸性力量的大手,眼神复杂。
这哪里是药,这是仙丹。
他欠她的,这辈子怕是还不清了。
既然还不清……那就把这条命给她!
陆寻没有回屋,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他赤着上身,走到院子角落那堆废铁前,随手抽出一根拇指粗的螺纹钢。
“喝!”
他低吼一声,双臂肌肉瞬间虬结,如同盘踞的老树根。
那根用来做房梁加固的钢筋,在他手中竟然像面条一样,被硬生生拧成了麻花,最后团成了一个铁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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