渤海都尉府的粟米粥还冒着热气,崔清晏刚把腌芥菜摆上桌,门外的马蹄声就撞碎了清晨的宁静。李三浑身是泥,马鬃上还沾着漳水的水草,他滚下马扑到阶前:“将军!公孙瓒主力来了!一万骑兵压着漳水西岸走,还有五千黑山贼跟着,离南皮只剩五十里!”
我手里的陶碗 “当” 地磕在案上,粥汁洒了半桌。一万骑兵 —— 这是公孙瓒压箱底的兵力,比界桥之战时还多了三成。周泰猛地攥紧弯刀,刀鞘上的鲨鱼皮被捏出褶皱:“大哥,拼了!咱们的精铁马镫骑兵,未必怕他的白马义从!”
“不能硬拼。” 我起身抓过铁枪,指了指墙上的地图 —— 漳水西岸有片连绵的浅滩,滩涂下全是软泥,白马踩上去容易陷住,“麹将军的先登死士还在芦苇荡,咱们得联合作战。王虎,你带两百弩手去浅滩旁的土坡设伏,箭囊里多装火箭;周泰,你选五十个最熟马镫的骑兵,跟我去漳水探路。”
刚出城门,就见老陈带着十几个流民扛着锄头跑来,他们裤腿卷到膝盖,脚上的草鞋沾着泥:“将军,俺们熟漳水的浅滩!哪里有软泥,哪里能藏人,俺们都知道!” 老陈手里的木杖指向远处,“那片‘烂泥湾’,白马踩进去就拔不出蹄子,俺们去年晒盐时发现的!”
我心里一热,伸手拍了拍老陈的肩膀:“好!就请老丈当向导,咱们去烂泥湾设伏。”
赶到漳水西岸时,麹义的先登死士已在芦苇荡里布好了弩阵。他见我带流民来,先是一愣,随即笑着拍了拍老陈的背:“老丈要是早来,上次单经就跑不了!” 老陈挠着头笑,手里的木杖还在比划浅滩的地形。
日头升到半空时,远处的尘烟像乌云般涌来。公孙瓒的大旗在风中展开,玄色旗面上绣着 “燕” 字,旗下的白马义从排成三列横队,马腹贴着马腹,银枪的寒光能刺透芦苇荡的雾气。公孙瓒骑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马项下挂着串骷髅头 —— 那是他打匈奴时攒下的 “战功”。
“王莽小儿!出来受死!” 公孙瓒的吼声隔着漳水传来,震得芦苇叶簌簌往下掉,“缴了马镫,献了南皮,本将军饶你不死!”
我没应声,只是举起红旗。土坡上的王虎立刻挥下手臂,“咻咻” 的火箭射向空中,在芦苇荡上空炸开一片火星 —— 这是给麹义的信号。芦苇荡里突然响起密集的弩箭声,冲在最前面的白马纷纷栽倒,骑兵们从马背上摔下来,有的直接陷进软泥,银甲在泥里泛着冷光。
“有埋伏!” 公孙瓒身边的副将大喊着,想勒住马队。可后面的骑兵还在往前冲,烂泥湾里顿时乱作一团,马蹄踩在软泥里 “咕叽” 响,有的白马越陷越深,嘶鸣声里满是惊慌。
“冲!” 我吹响青铜哨,三短两长的哨声刺破空气。周泰带着骑兵从芦苇荡侧冲出来,精铁马镫让他们在滩涂边缘转向如飞,弯刀劈下时,正好砍在白马义从的马腿上。一个骑兵刚想举枪刺来,周泰左脚踩镫,身体突然腾空,弯刀顺势削向他的咽喉,鲜血喷在软泥里,瞬间被染成暗红。
公孙瓒见势不妙,挥矛指向黑山贼:“张燕!你带人死守左翼,本将军去抄他们的后路!” 可他刚催马,就见老陈带着流民从烂泥湾另一侧冲出来,他们手里拿着晒盐的木耙,往白马的眼睛里撒盐粒。一匹白马吃痛,扬起前蹄把骑兵甩进泥里,流民们立刻围上去,木耙按住他的肩膀,捆得结结实实。
“这群泥腿子敢拦我!” 公孙瓒气得眼睛发红,矛尖直指老陈。我策马冲过去,铁枪架住他的矛,两柄兵器相撞的瞬间,精铁马镫让我在马背上站得稳,手臂发力一推,竟把公孙瓒的矛压得往下沉。他惊得瞪大眼:“这马镫…… 竟有这么大劲!”
没等他反应,麹义的先登死士已从芦苇荡里冲出来,长刀劈向黑山贼。张燕见势不妙,带着残兵想跑,却被王虎的弩箭射中大腿,摔在泥里被擒。他怀里掉出封绢书,上面是公孙瓒的字迹:“破南皮后,饶安盐场归你,渤海诸县归我。”
“好个勾结!” 我把绢书举起来,声音传遍滩涂,“公孙瓒用盐场收买黑山贼,害苦了渤海的百姓,今天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白马义从们见书信被截,又被流民和步骑夹击,士气顿时垮了,有的扔下兵器投降,有的往漳水深处跑,却被水流卷走。
公孙瓒见大势已去,拨转马头想往易京逃。周泰眼疾手快,一箭射向他的马腿,那匹白马吃痛栽倒,公孙瓒滚进泥里,刚想爬起来,我的铁枪已抵住他的咽喉。“公孙将军,还想跑吗?” 我踩住他的手腕,银枪 “当” 地掉在泥里。
“我乃前将军,你敢动我!” 公孙瓒梗着脖子喊。老陈走过来,手里的木耙指着他:“你抢俺们的盐,烧俺们的屋,还敢称将军?俺们流民也能收拾你!” 说着就举起木耙要打,被我拦住 —— 公孙瓒是朝廷命官,得押回邺城听袁绍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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