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护主,尽忠。我们得用最好的药救,便算多花一些银子,咱们也在所不惜。”
“我知晓了。”谢寒朔点点头,他也这般想。
大黑瞧着虽凶,可很有灵性,也忠心。
三只狗里,它最是护主、听话。
一家子都不盼它死,因而哪怕需花再多钱,他们都愿将大黑救回……
次日,谢寒朔早早去了医馆瞧大黑。
郎中说幸而熬过了昨夜,大黑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可它伤得不轻,只怕往后后腿要落下残疾,走路会一瘸一拐。
谢寒朔道无妨,命保住便成。
“它背上有骨折的伤,我已拿板子将它前胸后背都包起来了。回去后莫乱动,就养着,养上一两个月便能好。”
郎中说罢,又算了算医药钱。
狗喝不得汤药,可正骨加外伤的药,也花了足足七两银子。
救这狗费了不少工夫,寻常的兽医没这本事。
这是县城里最好的医馆,这郎中有真本事,因而价也自然贵。
出门前,叶窈给谢寒朔带了十两,家中此刻也不宽裕,幸而十两也够用。
谢寒朔付了钱,将大黑带回去了,之后做了个暖和的窝在柴房,大黑便放在里头养伤。
又过两日,叶窈继续忙生意。
至于彭府那边的后事,她未打听,仿佛同自己无关,不闻不问。
彭府戒严了许久,门口皆有官兵把守,便连县太爷彭有德也数日未露面了。
众人皆不知发生了何事,可县学里的谢墨言倒是嗅到一点风声。
因为彭文轩也已数日未出现了。
他猜是出了事,可具体的情况尚不明朗。
可他不知的是,此刻帮彭文轩助纣为虐的叶含珠,已被彻底吓破了胆。
那日彭文轩带人掳走姜玉淑时,其实叶含珠就躲在暗处瞧热闹呢。
前世姜玉淑便被彭文轩玷污过,后头一时想不开便寻了死。
呸!一个傻子,便是给人践踏的命!
叶窈疼那傻子,这傻子出事,叶窈指不定多难过呢。
只要叶窈不痛快,她心里便觉舒坦。
叶含珠志得意满地回去,就等着后头从彭文轩手里领赏钱。
“小蹄子,成日不着家出去浪!又馋又懒的,我儿倒霉娶了你!”
王氏一见到她人便要破口大骂一番。
自以为快拿到钱发财的叶含珠,自是不将王氏放在眼里了。
由着王氏骂她,她也还是不干活,并且还对着王氏翻白眼,阴阳怪气道:“娘,您还是少骂几句罢。这往后,咱家可都指着我挣银子呢。我有钱供大郎读书,您若是瞧我不顺眼,那您便回村里住去!”
这话已是变相赶王氏走了。
可近来叶含珠的确是不知从何处来的银子,给家里拿了几两,便仗势抖起来了,越来越不将她这婆母放眼里。
这黑心的小贱人!
王氏气得不行,可眼下也拿她没法子。
吵过闹过,谢墨言厌烦她俩,也不爱搭理。
儿子不帮,王氏也根本对付不了叶含珠。
瞧着叶含珠气焰嚣张的模样,王氏此刻方知后悔了。
当初她就不该听叶含珠撺掇分家,彻底寒了老二的心,更不该应下搬进城里来。
如今她是骑虎难下,若真被赶回村里,她脸往哪儿搁?!
因而即便是再苦再累,她都不愿回村里,就因为丢不起那人!
王氏强忍了这一时,
看着叶含珠成日得意洋洋往外跑,她也毫无办法。
结果没成想,今日叶含珠是喜上眉梢出去的,那模样就好似要发大财了,
可回来时却是面如死灰,两腿发软,跟快死了一般。
一进院里,叶含珠再也抑不住,一屁股瘫坐在地。
完了,全完了。
她发财的美梦,彻底落空了!
今日她去了彭府,她想着彭文轩对姜玉淑得了手,怎么着还不得赏她五十两银子啊!
结果没成想,她一靠近彭府,便察觉到出事了。
听附近的百姓说,这彭府得罪了厉害人物,如今被搜罗罪证,正要抄家砍头呢!
啥?!
咋……咋就要抄家砍头了啊?!
前世,彭府也被抄家砍头,可那是谢墨言中举当官后才发生的事呀,
按理说,此刻不会有人能斗得过彭家。
这中间究竟是哪出了岔子?!
叶含珠虽蠢,可她是重生的,前世彭府抄家的经过她一清二楚。
她料定,这中间必有叶窈的手笔。
可是……
叶窈嫁给谢老二一个泥腿子,她哪来的靠山?
叶含珠百思不得其解,可越是未知,她越是细思极恐。
一切都超了她的预料。
彭文轩出事了,会不会把她供出来?
那背后之人会不会找上她?
她开始后怕,躲回房里,整个人疯疯癫癫的。
王氏对着她骂了两句,她也顾不上理会。
直至谢墨言回到家中,发觉她不太对劲,伸手掐住她脖子将她拎起,眼神冷酷逼问:“你究竟干了什么?说!”
“啊——!”叶含珠吓得尖叫一声,哭嚎起来:“相公,我知错了。”
“你救救我,你救救我罢!”
她将同彭文轩联手算计叶窈的事说了,且她还贪了彭文轩的银子,也不知彭文轩会不会将她供出来。
“你这蠢货!”
啪——
谢墨言抬手狠狠地抽了叶含珠一耳光。
他气得不行,满脸阴森诡异,那模样就好似恨不得将叶含珠掐死。
为贪这点钱,便背着他做出这等事。
如今她算计不成,自己反要受到牵连。
谢墨言气得说不出话,可他知道若叶含珠出事,他自己恐怕也跑不了。
若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名声就这样毁于一旦,他往后还如何科举、做官?
为今之计,只能想法子补救。
从前他同彭县令有过几回接触,也去过彭府拜会。
若他检举、告发彭县令结党营私、贪赃受贿,那应比任何莫须有的罪名都管用。
谁教他有秀才的功名在身,又在县学里常受彭文轩欺凌?
他去告发,趁机撇清干系,若彭文轩再往他或他妻子身上污蔑,怕也没人信。
毕竟他是个被欺负的苦主,县学里人尽皆知。
于是谢墨言迫不得已站出来,认真的搜罗罪证,往彭家捅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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