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尾巴确实是比较特殊的存在，有句话不是说么，猫是猫，猫尾巴是猫尾巴。
此刻裴颂宜就深刻的体会到了，她也不想甩的，但猫尾巴平时本来就容易不受控制，现在沾了水，就更加不受控制了！
这一甩，不光程励珩，就连裴颂宜她自己都备受其害！
等到程励珩终于抓住那条仿佛上了发条的尾巴，一人一猫的脸上，身上都挂满了咖啡渍。
裴颂宜心慌慌，一双大眼睛滴里咕噜的转，看天看地就是不看面前的人：“……喵。”【……对不起嘛，我真的控制不了……】
【这可怎么办？这地毯好贵了吧？你这衣服也好贵了吧？】
【还有你那书，还好金子不溶于咖啡吧……】
【哎，真的对不起，咪实在是没法赔给你，咪现在兜比脸都干净，哦……不对，咪现在连兜都没有……】
程励珩叹了口气，为自己恶趣味的逗猫行为买单。
今天确实是计划给栗子洗澡，但不是他洗。
虽然他的猫毛过敏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简单的日常梳毛也没有问题，但猫在洗澡和吹毛的时候，会掉落比日常里多得多的浮毛。
他下午还有一场会议，不能冒这个险，所以他一早就和邓莉约好了时间。
程励珩拿过纸巾，一点一点地把小猫身上的咖啡擦掉：
“邓莉还有半个小时就到，她给你洗，但在这之前，不许乱跑，也不许舔身上的毛。”
“就在这躺着。”
裴颂宜连连点头，虽然身上湿哒哒的非常迫切的想要舔一舔，但！
尾巴她控制不住，嘴巴要是还控制不住，那岂不是太蠢了！！
裴颂宜紧紧地抿住自己的嘴巴，一动不动的任他拿着自己的尾巴，仔仔细细的擦。
等到打理完小猫，他衣服上的污渍都已经渗开了，程励珩看了一眼，先把桌子和地面打扫了。
等到收拾完，看着脚边捂着嘴巴，乖乖蹲坐着的小猫，程励珩黑着的心难得漏出了点白，“抱歉，我不应该单纯的把你当做一只猫看待。”
他这一“抱歉”，裴颂宜更不好意思了，哎，铲屎官自己给猫洗澡这不是很正常嘛……
奈何自己不是普通的猫。
这真的是无解。
裴颂宜弱弱地叫了一声，叼着他的裤腿拽了拽。
“喵呜。”【快去换身衣服吧，这么大一片湿着很不舒服的。】
程励珩顺着她力道往回走，走到一半，又回过头来：“不可以舔毛。”
裴颂宜：“……喵！”【……知道了！我才不喜欢舔毛呢！】
邓莉来的时候，程励珩刚好换完衣服从楼上下来。
她见状笑着将自己带来的东西，一一拿了出来：“程先生，这些都是我这些年给家里的毛孩子用过的牌子，很安全，味道也没有那么香。”
“之前那款虽然也好用，但香气对于栗子来说还是浓了点，上次洗完后，小栗子躲在阳台上，舔了两个小时的毛。”
程励珩点点头，“好，谢谢。”
“那我就带栗子去洗澡了，程先生要一起来么？栗子洗澡的时候比大部分小猫都乖，不用担心会弄得一团乱。”
裴颂宜本来在看邓莉带来的东西，听到这话，“唰”的抬起头来。
一人一猫对视片刻，程励珩开口，不咸不淡道：“不了，男女授受不亲。”
邓莉愣了一下，笑开：“程先生您真是说笑了，我家还是男孩子呢，哦不，现在已经是太监了，也是我给洗澡啊。”
裴颂宜虽然感觉他阴阳怪气的，但还是松了口气。
邓莉将东西收好，再次问道：“程先生真的不来么？其实给小猫洗澡挺有意思的，我以为您约我这个时间来给栗子洗澡，是想一起呢。”
裴颂宜脑袋中的某根筋突然跳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了坐在沙发上的程励珩。
一人一猫的视线不期而遇。
裴颂宜：……？
所以，一开始就是邓莉给她洗澡！他刚刚就是在故意逗她！！
这人怎么这样啊！！
骗猫就算了！看着小猫因为他的谎言打翻咖啡，愧疚的抬不起头的样子，他居然还能坦然的接受小猫的歉意、无动于衷！
他的良心不会痛么？！
程励珩虽然现在听不到她心中的想法，但从那双眼睛里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一开始是有这打算，但，还是算了。”
邓莉不解。
程励珩收回视线，拿起桌上的电脑，一边点开邮箱一边道：“刚把某只猫惹毛，怕被报复。”
裴颂宜当即叫了一声：“喵！”你也知道！
邓莉被逗得不行，没在招呼，带着小猫上去洗澡。
这不是邓莉第一次帮她洗澡了，一人一猫配合的还不错，从开始到结束，邓莉的夸夸就没有停过。
夸得裴小猫心里那点对水的抵触，不知不觉间就散了。
等到洗完、擦干，进入烘干箱之前，邓莉轻声叮嘱：“我就在旁边看着，如果不舒服，就轻拍两下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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