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恕老臣直言,如今我大卫,将星凋零,北方游牧民族对我大卫虎视眈眈,南方蛮夷蠢蠢欲动,不得不防。可老臣年迈,长公主纵然三头六臂,也分不开身啊。”李孝公劝道。
“王叔说的不错,可如今大卫实在是没有能上战场的人才啊。”李承渊此刻也有些后悔当初重文轻武的决定。
“既然缺乏人才,陛下就该下旨,命各地举荐勇士,报效我大卫。”李孝公说。
“陛下,我虽愚钝,愿随长公主戍边!”李茂突然说道。
“不可不可,你可是王叔家的独苗,战场局势瞬息万变,我可不想王叔断了后。”李承渊叹道。
李茂和李孝公重重跪下,李孝公说道:“陛下,老臣不去,李茂作为老臣的子孙,岂能在长安无所事事。要么老臣今晚和长公主一起启程,要么李茂去。”
“王叔,你...你这是在逼朕!”李承渊被李孝公逼宫道。
“陛下,我李茂本来就对读书没什么兴趣,与其在书院混吃等死,不如去战场上杀个痛快!”
三人一直商议到深夜,李承渊说什么也不让他们爷孙二人上战场。最后太监通报,长公主已经出了公主府,单枪匹马被长安城守卫拦住。
李承渊大惊,赶紧备马,去追李秀宁。
议事堂留下李孝公和李茂,李孝公严肃地说:“李茂,你可愿意代爷爷去那战场一搏?”
李茂见爷爷松口,兴奋地说:“爷爷,孙儿宁愿死在战场上,也不想整日在书院里读书!”
“果然不愧是我李家的种,你现在回府,骑上我的玉狮子,兴许还能赶上长公主!”
李茂一听李孝公把他的爱马玉狮子交给自己,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临走时李孝公叫住他,下命令道:“一定要保护好秀宁,她要是出了事,你提头来见!”
“是,爷爷!”李茂郑重地答应,然后如脱缰野马,奔向河间郡王府。
长安城的守卫这时拦着李秀宁,守卫长满头大汗,面对李秀宁,他根本提不起勇气,硬着头皮说:“长公主殿下,您就别为难我们了,陛下下了死命令,绝对不能让您出去!”
李秀宁把枪横在守卫长脖子上,怒道:“你开是不开!”
“您就是把属下的头拿去,我也不敢给您开啊。”守卫长求饶道。
“阿姐,且慢!”李承渊总算赶到。
见到李承渊来了,李秀宁秀眉一皱,说:“二郎,你知道,现在的前线没有我坐镇,恐怕会军心大乱,若是北方州地失了,他们便可纵马直往长安!”
李承渊如何不知,他现在两难取舍。
“陛下,让我随长公主而去,我定护得她周全!”李茂身披铠甲,骑着玉狮子,威风凛凛的说。
李茂平日读书的时候一直是呆呆的样子,如今穿上铠甲,手中一把马槊,和平日里完全不同,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变了。
李承渊和李秀宁看向李茂,眼中同时露出赞许,河间郡王一家,天生就是打仗的料,战场才是他们的归宿!
“二郎,你还在犹豫什么,迟一分就延误一分战机,你难道真要等到马踏长安再做决定吗?”李秀宁放声道。
“李茂!”李承渊大喊一声。
“臣在!”李茂下马,跪在李承渊面前。
“朕封你为公主御卫,此去务必保护长公主安全!”李承渊铿锵有力的说道。
“臣,领旨!”李茂翻身上马,跟在李秀宁身后。
李承渊命守卫打开城门,向李秀宁告别,他站在城门口,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翌日,战事将起的消息传遍大卫,同时皇帝下诏,命各州县举荐勇武的人才,组成一军,戍卫边疆。
宁州离长安不远,消息更是早早就传到了。
“听说要打仗了,我们这生意,还做不做?”崔贤有些担忧的问。
姜子衿惊讶地说:“你哪里来的消息。”
“我父亲从长安传来的,北方战事将起,万一真打起仗来,我们的生意会不会受到影响。”崔贤说道。
“以你对大卫的了解,哪边更有优势?”姜子衿问道。
“当然是我们有优势,不过,如今我大卫善战的将领不多,万一北方游牧民族联合起来,还真不好说!听说这次很紧急,长公主和河间郡王府的李茂,已经在昨夜去往前线了!”
“你说谁?”姜子衿心中一紧。
“李茂啊,河间郡王府的独孙。”崔贤说。
姜子衿的心怦怦直跳,战场上可不是儿戏,一旦不慎很有可能就会丧命。她想起那个憨憨的李茂,心中甚为着急。
“崔贤,你赶紧给我找间隐秘的房子,同时帮我准备大量硫磺和木炭!”姜子衿起身就往冰淇淋工厂跑。
崔贤不知道姜子衿这么匆忙是去干什么,但看她的样子,肯定有要事,崔贤不敢耽搁,按照姜子衿的嘱咐去准备硫磺和木炭了。
现在的冰淇淋工厂已经停工,姜子衿打开大门,看到仓库里剩下的硝石,这么点恐怕真不够。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火药。
听到李茂上了战场,她的心就平静不下来,生怕他出了意外。
作为化学系的学生,她知道黑火药的配比,硝石百分之七十五,硫磺百分之十,木炭百分之十五。
古代制作火药,难点就在于配比和硝石,但这两点对姜子衿来说都很简单,硝石她在夏天用来制冰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成熟的制作流程。
现在她立刻就想开工,以卖冰淇淋的名义,大量制作硝石。以冰淇淋为幌子,为制作火药的原材料遮掩。
有了火药,那就可以制作震天雷了。在其中掺入铁屑,增加破坏力,相当于大卫版的手榴弹,这种东西若是放在战场上,简直是降维打击。
姜子衿越想越兴奋,尤其是李茂拿着手榴弹往敌军里扔的场景,想想就够好笑。
众所周知,火药是极其危险的,幸好姜子衿是化学系学生,做事一丝不苟,不然震天雷还没研究出来,自己恐怕就会被炸得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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