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暖烘烘的。
婆婆和奶娘正蹲在花园石板路上,手里攥着软布巾,一下一下替南宫欢和南宫喜擦去嘴角渗出的口水。
可南宫欢和南宫喜就那么直勾勾盯着他,眼睛睁得圆鼓鼓的。
“您这把年纪了,搁这儿演猴戏呢?”
婆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手里的尿布叠了两下,往奶娘怀里一塞。
“当年冥儿才拳头大时,也没见您这么上蹿下跳啊!莫不是年纪大了,返老还童,倒爱当孩子王了?”
“隔代亲嘛!”
公公头也不回,顺手扯了扯自己衣领,又摸了摸后颈,指节粗大,动作却有点僵硬。
“再说,老大老二出生那会儿,我天天在营里巡防,哪有工夫蹲这儿哄?”
“哟,照您这意思,我要是肚皮再鼓起来一个,您还得嫌我挡光?”
婆婆斜睨着他,手指点了点自己小腹。
公公一愣,转头瞪圆了眼:“您……这是要学老乌龟下蛋?”
话音未落,他自个先咧嘴笑了。
婆婆气得抄起靠枕,兜头就砸:“滚远点!”
这时许初夏提着小竹篮子晃进来。
“爹,您真不盼着再添个弟弟?万一娘怀上了,您可是六十岁才抱上小儿子的老来福呢!”
长安侯一听她声音,立马挺直腰背。
“陛下的话,你答了?”
许初夏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猜中了。
看来圣上早跟公公通了气。
“还没回话。”
“怕干不来?”
她点点头,喉头微动,指甲在竹篮边沿轻轻刮了一下。
“这差事确实事关千家万户,压肩重。要是实在不愿接,我去回禀陛下,绝不强求你硬扛。”
婆婆一边给南宫欢换尿布,一边侧耳听着。
“你们打什么哑语呢?皇帝找初夏有啥事儿?”
许初夏三两句把事儿说了。
调她进司农局,管天下粮种耕法,实权不小,品级也够高。
婆婆听罢,随手把尿湿的小裤衩塞进篮子,拍拍手。
“好事啊!正四品!管的是老百姓吃饭的命根子!去!必须去!你不去,谁能比你更懂种子怎么活、稻子怎么壮?我信你,比信我自己还踏实!”
“去!去!”
南宫喜突然从婆婆怀里探出小脑袋,攥着小拳头,在空中一下一下锤。
“去!”
许初夏笑出声,伸手把他接过来。
“我们欢儿说‘去’啦?”
小家伙竟认真点了三下头,睫毛忽闪忽闪。
“成!咱儿子都拍板了,娘这就收拾行李去上任!”
她笑弯了眼。
南宫冥皱着眉走过来。
“你真就这么答应了?不想干就直说,又没人拿刀逼你。”
她没答,只低头摸了摸欢儿后颈的软肉,嘴角悄悄翘起。
其实,她早想接了。
夜里梦里,她看见自己选育的稻种一路撒到岭南、塞北、河西走廊。
田里穗子沉得压弯了秆,亩产八百斤,堆满粮仓。
逃荒的流民在村口分新米,边关将士咬着粗面饼,举矛喊杀声震山林……
醒来时天刚蒙蒙亮,她脸上还挂着笑,眼角微微弯着,藏都藏不住。
结果刚掀开被子坐起身,两团温热的小脸蛋就“啪”地贴上左右脸颊。
许初夏低头瞅着两边挨着自己蹭来蹭去的俩小团子,脚尖轻轻点。
胳膊一收,把两个肉乎乎的小家伙全搂进怀里。
她挨个在脑门上“吧唧”亲了一下。
南宫喜:切~哼!瞅见没?娘亲先亲我!我才是头号宝贝!
南宫欢笑了笑,眼里全是纵容。
真是拿他一点办法没有。
随他闹吧,反正也闹不塌天。
许初夏歪着头打量她俩,左手无意识地绕着一缕垂下来的发梢。
她指尖一顿,发丝滑落,又被她随手拢到耳后。
正叽叽喳喳闹腾呢,两只大手突然伸过来,一手一个,把俩娃齐刷刷拎了起来。
南宫喜立刻甩胳膊蹬腿。
等看清是老爹南宫冥,小脚丫踹得更起劲了。
哼!
狗爹又来搅局!
他小嘴撅得老高,眼眶有点发红,却死死抿着不吭声。
南宫欢却安安静静悬在半空,一动不动。
小脸白白嫩嫩,睫毛又密又长,眼神清亮。
才满月几天,硬是端出一副“我早看透人间百态”的架势。
许初夏忍不住摇头:“哎哟,这俩娃,一个像炸毛的糖糕,一个像泡开的陈年普洱,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南宫冥一手把南宫欢往奶娘怀里一塞,动作利落。
“哟,胆肥了?还敢踢我?你倒说说,你娘是你的,那我算啥?你天天赖在她怀里,现在连我都敢蹬啦?”
许初夏摊开双手,指尖朝上。
“喂,他才多大?听得懂这种词吗?”
南宫冥鼻腔里哼了一声,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看他门儿清!一见你就扑上来挂脖子上,黏得比蜜糖还牢。抱走?立马扯嗓子嚎,眼泪说来就来。你还真吃他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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