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弦扭头避开林宿审讯式的目光。
夹竹桃叶是怎么跑到罗俊盘子里的,她并非一点不知情。
但后来的祸水东引,确实是她在主导。
“我只是…不想让他把脏水泼在哥哥身上。”
林宿憋着一肚子的火:“你以为我是在气这个?”
林弦握紧了手指,刚要张口就被打断。
林宿直视着她的眼睛:“贾坤的确死有余辜,但是你可知道,你这样做,稍有差池,他便会怀疑到你的头上。”
“罗俊是什么德行你也看到了,上一秒还在将你奉为座上宾,下一秒说不定就想要你的命!”
“哥哥怕的从来都不是你给我惹麻烦,而是怕你不能全身而退,再次……”
说到这里,林宿眼眶红红的,忍了又忍才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林宿闭了闭眼,叹了口气再次睁开眼深深地看着她:“阿弦乖,不要再做让我担心的事了。”
林弦哽了一瞬,伸出小手抓住林宿的袖子下角:“哥哥,我不会了。”
“什么不会了?”
林苑吊儿郎当的推门进来。
刚好看到林宿将一枚外表玉白,内里通红如血的玉坠递到林弦手中。
他一脚勾过凳子坐下,先林弦一步接过那吊坠把玩了一下,“这东西,还挺别致。”
林宿白了他一眼,又不知道去哪鬼混了。
林苑喝了一口茶,难得正色道:“可能要变天了。”
林宿眉头一皱,让林弦先回去休息,自己坐下来和林苑商议起来。
“你是说,有人走私番药?”
“嗯,看样子其他省已经有好多人染上了。他们主要通过商队运输,说不定已经渗进我们的商队了。”
林宿心里噗通一声,“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林苑捏紧了拳头:“当务之急,是先清理掉家里的这批蛀虫。”
他看向京城的方向,“我绝不会让家里有事的。”
与此同时,朱景珩正跨步要迈过教坊司的门槛,被后面的人出声叫住。
“殿下别走,”陈司乐自以为看透了朱景珩的心思,小跑着过去小声说:“殿下想要的人,就在我这。”
不管是清冷的还是傲娇的,准保都有。
朱景珩心咚咚咚跳个不停,“还不快去请人。”
“得嘞!”陈司乐一听,乐呵乐呵的跑去接人。
朱景珩重新坐下,急切道:“拿个铜镜来!”
对着铜镜里面的自己,比三年后多了些少年人的洒脱。
朱景珩将一会正衣领,一会又摸头发。
一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
“来来来,都站好。”陈司乐挥手指挥着一众小倌儿排齐。
个个柔弱无骨,眼巴巴的看着朱景珩,他们从来没见过这般丰神俊朗,剑眉星目的男子,浑身散发着男人独特的魅力,恨不得现在就贴上去。
如果被选上,那就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殿下,都在这了,您看,要什么样的?”
朱景珩:……
陈司乐没看出朱景珩的黑脸,自顾自说着:“有腿细臀圆小蛮腰的,也有歌唱的好,舞姿娇媚的,还有……”
“砰!”朱景珩直接捏碎了一个茶杯。
陈司乐浑身一颤,呼啦一下连带着所有人跪在地上。
只听朱景珩咬牙切齿问:“这就是你找来的人?”
陈司乐被吓得牙根打颤,一头雾水心想:这不是你要的吗?
跟过来的冯顺站在一旁战战兢兢,想笑又不敢笑。
朱景珩拳头捏的咯咯作响,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的字:“以后,凡是送过来的女子,不准逼迫她们接客,否则,你知道后果!”
朱景珩大步出了门,再多待一会,他怕是要忍不住砍人。
朱景珩前脚刚出了教坊司,后边就遇上来传旨的太监。
“殿下,皇上口谕,命你即刻进宫。”
朱景珩进入殿内,见皇帝闭目坐在龙椅上,行礼道:“皇兄有何训示?”
朱瑾翊语气平静,直接道:“又去教坊司了。”
朱景珩神情不悦,笑道:“皇兄如今是要连臣弟的私事都要垄断了吗?”
朱瑾翊叹气,抬头直视他:“这个月去了不下二十次,朕可有疏漏?”
朱景珩的脸色一僵:“皇兄的锦衣卫还真是无孔不入,莫不是连臣弟的私房事都要窃听一二,还真是嗜好特别。”
他这话说的是锦衣卫,却更像是在讽刺朱瑾翊。
“少阴阳怪气!你知道朝野内外如今是如何议论你的?”皇帝指着桌上的折子,“弹劾你的折子都堆成山了!”
朱景珩直接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那皇兄发落便是。”
朱瑾翊气的脸都僵了,脱口而出:“你这般冥顽不灵,还私设牢狱,朕若是要问罪,直接就可以将你削爵废为庶人,押赴凤阳高墙永久圈禁!”
朱景珩倒茶的动作一顿,倏尔笑了。
他站起身将杯里的茶水横着洒在地面上,然后拱手对着北方深深一鞠。
敛了神色对着皇帝掀袍一跪:“臣弟,谢陛下隆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亡妻都另嫁了,殿下他还在招魂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亡妻都另嫁了,殿下他还在招魂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