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隳木帮哈斯把信寄出去后,又赶回去开会。
春猎收尾,事儿一桩接一桩。
所以他压根没多留,更别提陪白潇潇了。
谁料他这边吭哧吭哧忙活,兵团大门外却冷不丁杀出个“程咬金”。
哨兵跑来报。
“有个女同志找您,姓胡。”
“哦!胡云丽!”
旁边一位干部拍大腿。
“她不是专给人牵红线的媒婆吗?跑兵团来扯什么姻缘?咱这儿是干活的地方,不是婚介所!赶紧劝她回去,别在这瞎转悠!”
可哨兵直摆手。
“她说有急事,非见顾问不可,还说人命关天。”
苏隳木眉头一拧,站起身问。
“人在哪?”
“报告,就在大门口站着呢。”
“带路。”
不愧是人民队伍,门岗值班的大姐让她进院里歇脚。
怕她中暑,又拿了把蒲扇在一旁轻轻摇。
所以苏隳木刚跨出门,就瞅见胡婶仰脖灌完茶,撒腿就往这边冲。
他往后一撤,抬手挡了挡。
“什么事?快说。”
胡婶一边喘气一边摆手。
“哎哟喂,顾问,您别绷着脸!真不是来拉郎配的,是有难处求您帮忙!”
“有话直说。”
“其实也不算多大点事!就是昨天提的那档子亲事,您和对象不松口,我就转头找了我们队里另一个姑娘,人家点头答应啦!”
苏隳木眼皮都没抬,扭头就走。
胡婶手快,一把攥住他胳膊使劲往回拽。
“真不是叫你去相亲!你就给我盖个章、开张纸,不然我明天还来,天天堵你!”
苏隳木猛地一抽胳膊,挣脱出来,冷着脸问。
“开什么证明?”
“证明人脑子清醒!”
胡婶戳戳太阳穴。
“那姑娘,有点糊涂。”
原来是要精神状况证明。
可这种材料不是想开就能开的,兵团卫生所没这个权限。
他直接让胡婶去找领导商量。
胡婶嫌麻烦不肯去,说领导这两天在团部开会,跑一趟来回得半天。
他摊摊手。
“那就没法办了,这事我真插不上手。”
胡婶当场急红了眼,嗓门一下子拔高。
“顾问!您今天不签这纸,以后谁敢和她处对象?!您弟弟娶媳妇也得经我点头,我要是跟人讲他咋咋样,那这辈子他怕是连媳妇影儿都瞅不见!”
苏隳木立马转头盯了她一下。
“你这是在逼我。”
“哎哟哟,可不敢当啊!”
胡婶子赶紧摆手,脸上堆着笑。
“咱都是一家人嘛!谁家遇上事儿不得拉一把?帮个忙,图个心安理得,多好!”
“帮不上。”
苏隳木把脸一板。
“您以后别登我家门,是对我最大的帮忙。”
送走胡婶子,苏隳木快步折回会议室。
这会儿开的其实就是夏季转场的事,刚才大伙儿已经捋得七七八八了。
他一推门进来,不少人就歪着头瞅他。
“怎么啦?谁把你叫出去了?”
他也没瞒着,照实说了。
底下有人直摇头。
“顾问啊,这回真撞上硬茬子了。那帮说媒的,就跟沾了蜜的苍蝇似的,赶都赶不走!”
老吴坐在边儿上一听,眼珠子滴溜一转,立马接话。
“可不是嘛!咱们小苏,身板挺、脸蛋俊、工作还硬气,哪一个姑娘不想搭把手?那媒婆闻着味儿就来了。到时候咱全队放假回老家,就留他一个人守基地,哈哈哈,愁都能把老江愁秃噜皮!”
领导瞪了他一眼。
“瞎咧咧什么!”
转头又对苏隳木正色道。
“不过老吴这话也点到了关键上。人呐,得稳住,不能让这种事搅和进正经工作中。”
“那您说怎么办?我不干了?”
老吴“嘿嘿”一笑,两手一拍,屋里顿时安静下来,全盯住他。
“要我说,领导,您今天就动笔!给组织打个报告,申请让小苏和白教员赶紧领证。婚一结,谁还敢往上凑?”
“再说了,白教员天天跟咱们一块儿备课、下乡,这感情基础扎扎实实摆在这儿,手续只是个过场。”
得,就这脑子,搁早年,妥妥是混遍衙门口的师爷,专给人圆场。
苏隳木反应飞快,马上跟着点头。
“对!领导,您不是总催我抓紧解决问题吗?我现在解决了,就差您一张纸,替我把爱人正式介绍给大家!”
领导一时被架得直冒汗,只好先应下。
“信肯定写!但白潇潇得等转正之后才好办手续。这是制度,不是我卡着不放。”
“那她什么时候转正?”
苏隳木追着问。
“那达慕大会。”
领导一拍大腿。
“上面领导要来检查,顺便看看活动效果。那天一过,证立刻领,婚礼立马办!”
下班铃一响,老吴晃晃悠悠跟在苏隳木后头,一路到供销社门口。
“兄弟,哥这波操作够意思吧?见缝插针,把你的大事当场拍板!比亲爹还操心,比媒婆还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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