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严榷沉默了两秒，也没有跟他打哑谜：“我本意并非如此，只是在做对手背调的时候，偶然触及，并没有打算对张利做什么。”
“那我是不是应该再夸一次你聪明。”
秦老爷子笑笑出声，只是笑意却并不达眼底。
“行了，七分真三分假这套就不要用在老头子我身上了，你怎么查到的，我不管，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们秦家的事，轮不到你来管，你也管不了。”
见严榷皱眉想说什么，他摆摆手，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看尽风云的眼睛牢牢锁住严榷，语气里透出一种长辈审视晚辈时特有的、混合着评估与不喜的直白：
“我还愿意跟你好好说，是看在珠珠的面子上，这孩子重情义，记恩情，但那是她，除了这鸟儿，我老头子可不欠你的，你要听呢，这事儿就到此为止，你要不听，那这鸟儿你拿回去，往后这帐该怎么算，就怎么算，你意下如何？”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鸟雀啁啾，但书房里的空气却仿佛凝成了冰。
韩缨在门外屏住了呼吸。
老爷子的态度如此尖锐，几乎不留情面，她不知道严榷会如何反应。
严榷安静地听着，脸上没有露出被冒犯的恼怒，也没有急于辩解的急切。
他甚至等老爷子说完，停顿了片刻，让那些尖锐的话语在阳光下慢慢沉淀，才缓缓开口，问了一个和眼前剑拔弩张的气氛一点都不相干的问题：
“您好像很不喜欢我，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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