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执掌殿帅府,标志着一个全新的权力格局在北宋末年悄然成型。
宰相府、枢密院、殿帅府,这三大帝国核心权力机构,竟分别被武大郎、武松、林冲这三人牢牢把持。
武大郎以文治国,政令通达,改革弊政,虽遭守旧派暗中抵制,但上有戚成崆指点,下有新晋务实官员推行,各项新政……
如“方田均税”清理隐田、“市易法”平抑物价、“青苗法”缓解农困等,竟也艰难推进,国库渐丰,民生稍苏。
武松以武安邦,整饬边备,提拔寒门将领,北疆防线日益稳固,辽夏虽时有骚扰,却再难掀起大风浪。
林冲以法治军,铁腕肃贪,淘汰冗兵,八十万禁军风气为之一新,虽仍有积弊,但已非昔日那般不堪。
朝野上下,明眼人都看出,这“大宋三杰”的背后,站着那位神秘莫测、深居宫闱的“女太傅”王干娘。
她虽无正式宰辅之名,却隐有宰辅之实,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徽宗对其言听计从,几乎到了“凡太傅言,必从之”的地步。
昔日蔡京、童贯、高俅等权奸把持朝政的局面,似乎已被一种更隐秘、更高效的“组合”所取代。
然而,水面之下,暗流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更加汹涌。
以蔡京残党、部分守旧士大夫、以及被新政触动了利益的豪门大族为首,暗中串联,形成了一股反对“三杰集团”的潜流。
他们不敢明面与手握实权的武氏兄弟对抗,便将矛头指向了“蛊惑君心”、“牝鸡司晨”的王太傅,攻讦其“以妇人干政,违背祖制”、“结交外臣,图谋不轨”。
流言蜚语,如同毒草,在朝堂的角落滋生蔓延。
这一日,垂拱殿小朝会。
几名御史联名上奏,弹劾戚成崆“交通宰相、枢密,结党营私”,并隐晦提及“内宫干政,国将不国”。
徽宗斜倚在御座上,神色慵懒,眼中带着几分不耐烦。
他如今对朝政越发厌烦,只觉这些大臣争吵不休,聒噪得很。
听完奏报,他挥了挥手,如同赶苍蝇一般:“太傅辅佐朕躬,劳苦功高,尔等休要妄加揣测。退下吧。”
御史们面面相觑,还欲再言,武大郎已出列,沉声道:“陛下,王太傅乃女中英杰,自入宫以来,为陛下分忧解难,献计献策,北疆安定、新政推行,皆有其功。此等忠贞之士,反遭小人构陷,岂不令天下贤才寒心?臣请陛下,严惩造谣生事者,以正视听!”
林冲亦出列,声音冷硬如铁:“末将执掌殿帅府以来,清查账目,整顿军纪,触犯某些蠹虫利益,故有今日之谤。末将行得正,坐得直,不怕宵小诋毁。然太傅清誉,关乎陛下圣明,不可不察。请陛下明断!”
武松虽未说话,但那如山岳般沉稳的气势,以及目光扫过那些御史时隐隐的锋芒,已让众人心头一凛。
徽宗见自己最倚重的三位大臣齐齐为戚成崆说话,心中那点因流言而产生的不快也消散了,反而觉得这些御史无事生非,打扰了他清静。
他脸色一沉:“好了!此事不必再议!再有妄议太傅者,以诽谤论处!退朝!”
一场风波,被武氏兄弟以强势姿态,硬生生压了下去。
但戚成崆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只要她一日没有“名分”,一日站在权力的“灰色地带”,这种攻击就不会停止。
她需要一个更稳固、更无可争议的地位,来承载她日益庞大的权力和越来越危险的计划。
集贤苑,深夜。
戚成崆屏退左右,独自对着一盏孤灯,面前摊开一幅她自己绘制的、粗略的世界地图。
她的手指,从汴梁缓缓西移,越过葱岭,指向波斯、大食,最终停留在天竺一带。
“罂粟……是该让它登场的时候了。”
戚成崆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光芒。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是在玩火,是在用最歹毒的方式,加速一个王朝、一个皇帝的堕落。
但为了那个最终的目的,彻底掌控这个国家,甚至……取而代之,她别无选择。
宋徽宗,才华横溢,却性格软弱,贪图享乐,极易被诱惑。
普通的书画珍玩、美色歌舞,已难以让他彻底沉沦,难以让他心甘情愿地交出最后的权柄。
她需要一种更强效的“药物”。
数月前,她已密令武大郎,通过海商,不惜重金,从西方向天竺商人高价求购一种名为“阿芙蓉”的植物种子,并重金聘请精通其种植、炼制之法的番僧。
此事极为隐秘,由武大郎最信任的心腹亲自操办,连武松、林冲都未告知详情。
就在今日,第一批经过精心培育、秘密收获的罂粟果,以及初步提炼出的、黑褐色膏状的“初代鸦片”,已被悄悄送入集贤苑。
戚成崆看着眼前那几盒散发着奇异甜香的膏体,心中并无多少罪恶感。
前世的历史知识告诉她,这东西将给一个民族带来怎样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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