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午后,阳光正好,谢临舟坐在云玥师姐的床边,手里拿着株刚发芽的“星心草”。这株星心草很特别,是他用现代的“无土栽培”方法种的——他找了个透明的琉璃瓶,里面装着灵泉水,星心草的根部泡在水里,还发着淡淡的微光,看起来格外好看。
“云玥,以前我总觉得这个世界是假的,像本没写完的小说,总想着什么时候能穿回现代,回到我熟悉的地方。”谢临舟把星心草轻轻递到她面前,声音格外认真,眼神里没有了以往的迷茫,只有坚定,“可自从遇到你,我才觉得心里踏实。看着你跟植物说话,看着你为了灵植开心或难过,看着你给我泡灵草茶,我才明白,不管是现代还是修仙界,只要有你在,哪里都是真实的,哪里都是我的家。我不想再回去了,我想留在这,留在你身边。”
云玥师姐的脸瞬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她伸手轻轻接过星心草,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像是抱着稀世珍宝。然后她拉着谢临舟的手,小声说:“谢长老,我也喜欢你……我其实不想去现代看旋转木马了,也不想坐摩天轮了。我想跟你一起,在药圃里种好多好多灵植,一起看发光的蒲公英,一起晒太阳,一起喝凝露草茶。只要跟你在一起,在哪里都好。”
谢临舟笑了,笑得格外温柔。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指尖轻轻拂过她发间的灵花:“好,我们就在这里。我把藏经阁的后院翻修一下,改成灵植园,种满你喜欢的灵植,每天看蒲公英发光,每天晒太阳,每天喝你泡的茶。”
从那以后,谢临舟彻底打消了“穿回现代”的念头。他真的把藏经阁的后院翻修了——用竹子搭了架子,围了篱笆,还按现代的“温室原理”,在冬天能放下透明的琉璃罩,保证灵植不会被冻坏。云玥师姐把药圃里的“变异灵植”都移栽了过来,有会开星星形状花朵的“星心草”,有结出的果实像糖果一样甜的“糖心果”,还有叶子会随着音乐晃动的“音叶藤”。这些灵植在云玥师姐的照料下,长得格外茂盛,把原本冷清的藏经阁后院,变成了全宗门最热闹的地方——弟子们没事就会来这里看灵植,听云玥师姐讲植物的故事,有时候还能蹭到谢长老用现代方法做的“灵果干”。
现在每天傍晚,我都能看到他们坐在糖心果树下的石凳上——谢临舟靠在树干上,手里拿着本现代的童话书,轻声给云玥师姐讲“小红帽”“白雪公主”的故事;云玥师姐靠在他肩膀上,手里拿着颗刚摘的糖心果,听得格外认真,时不时还会问“后来小红帽有没有遇到其他大灰狼”“白雪公主的苹果甜不甜”。
有时候,云玥师姐会拉着谢临舟,教他跟灵植“说话”。谢临舟学得笨手笨脚,对着一株灵草说了半天“你好呀,今天过得怎么样”,灵草却连叶子都没动一下,气得他小声嘀咕“这草怎么这么不给面子”。云玥师姐就笑得前仰后合,然后耐心地教他“要用温柔的灵力包裹叶片,像跟朋友聊天一样,不能太急”。在她的指导下,谢临舟慢慢也能跟灵植沟通了——虽然只能让灵草轻轻晃一下叶子,但他还是像个得到奖励的孩子,开心地跟云玥师姐炫耀。
还有时候,他们就只是安静地坐着,看着夕阳把灵植的影子拉得很长,看着发光蒲公英慢慢亮起淡蓝色的光。空气里飘着糖心果的甜香和灵草的清香,没有说话,却格外温馨。
有一次,我路过藏经阁后院,看到谢临舟正在给云玥师姐做“现代秋千”。他用结实的竹子做支架,用灵蚕丝编了柔软的秋千绳,还在秋千的扶手上缠了云玥师姐喜欢的“缠枝莲”花纹,秋千下面还铺了厚厚的灵草垫子,怕她摔下来。云玥师姐坐在秋千上,谢临舟站在后面轻轻推着她,秋千慢慢荡起来,挂在秋千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云玥师姐的笑声像银铃一样,飘得很远很远。
“谢长老,你以前在现代,也会给别人做秋千吗?”云玥师姐坐在秋千上,晃着脚,笑着问。
谢临舟摇了摇头,停下推秋千的手,走到她面前,弯腰看着她的眼睛,眼神温柔得能溢出水来:“以前不会,我以前连自己的桌子都懒得修。现在只为你做,你喜欢的,我都想给你做。”
云玥师姐的脸更红了,她伸手勾住谢临舟的脖子,把脸埋在他怀里,小声说:“谢长老,有你在真好。”
“有你在,才好。”谢临舟轻轻回抱她,手温柔地拍着她的背。夕阳落在他们身上,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像一幅温暖的画。
我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心里满是感动。以前总觉得,谢长老和云玥师姐一个是“穿越而来的局外人”,一个是“草木精化形的修士”,他们的世界截然不同,像是两条不会相交的线。可现在才明白,真正的“治愈”,就是两个孤独的人,用彼此的真心,温暖对方的世界——谢临舟因为云玥师姐,从“只想回家的局外人”,变成了“有牵挂的归人”,找到了留在这个世界的意义;云玥师姐因为谢临舟,从“只懂植物的草木精”,变成了“有人疼爱的姑娘”,感受到了超越植物的、属于人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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