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他提前潜入我的房间,把这些脏东西藏进去的!”他吼叫道,“他就是想让我身败名裂,好独占程家的一切!
爸,你明辨是非,你不能信他啊!”
李丽真也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扑到程炳辉脚边,哭得撕心裂肺。
“先生,您饶了少爷吧!”她满脸不甘地说道,“这真的不是他的!少爷从小乖巧懂事,怎么可能碰那种东西?
一定是程砚洲回来之后,见少爷深得您和几位小姐的喜爱,心生嫉妒,才设下这种毒计!
您要罚就罚我。
是我没看好少爷,让他被人算计了!”
她说着便要往地上撞,被程莉莉一把拉住,三姐妹此刻也回过神,纷纷帮腔。
“爸,砚峰说的没错,定是程砚洲的阴谋!”程莉莉脸色阴沉,死死盯着程砚洲,“他刚回家就不安分,摆明了就是想把程家搅得天翻地覆!”
“是啊爸……”程莎莎红着眼睛,“砚峰在程家长大,对家里掏心掏肺,怎么可能做这种毁家的事?
一定是程砚洲搞的鬼,他就是看不惯砚峰的好!”
三姐妹一口一个“阴谋”,一口一个“栽赃”,硬是把黑白彻底颠倒。
仿佛程砚峰才是那个受尽委屈的受害者,而程砚洲就是那个心机深沉的恶人。
程砚洲站在一旁,冷冷看着这一出闹剧,嘴角勾起一抹极致嘲讽的笑。
“程砚峰,你说我栽赃你,”他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只透着彻骨的寒凉,“那我倒想问问……
你的房间平日里锁得严严实实,连佣人打扫都要经过你的允许。
我刚回程家不过几日,连你房间朝东朝西都未必清楚,又怎么能悄无声息潜入,把东西藏在你床头柜最隐秘的抽屉里?”
程砚洲向前一步,目光如刀,直直刺进程砚峰的心底。
顿了一顿,他接着说道:“更何况,今日这场宴会,从始至终我都在众人视线里。
若非晕倒那片刻,连半步都没离开过宴会厅,哪来的时间去你房间栽赃?
倒是你,方才趁我晕倒,假意搜身,实则想把DP栽赃到我身上,对吧?
你算盘打得噼啪响,只是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把自己的狐狸尾巴露了出来,不是吗?”
程砚洲的话条理清晰,字字诛心,瞬间戳破了程砚峰的谎言。
程砚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憋不出来。
他眼神里的慌乱更甚,手脚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他确实从未想过,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出戏,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收场。
范畴昔也在一旁沉声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程董,依老夫看,此事再明显不过。
程二少爷方才试图栽赃程大少爷吸毒,反倒是自己露出马脚,如今在他房里搜出毒品和针管,证据确凿,绝非他人栽赃。
更何况,方才程二少爷晕倒,除了药物作用,老夫把脉时便察觉他脉象紊乱,气血虚浮,这正是长期吸食毒品的典型症状,绝非一日之功。”
这番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众人对程砚峰的最后一丝信任。
周围的宾客此刻也炸开了锅,议论声比之前更甚,只是这一次,所有的指指点点都落在了程砚峰身上。
“原来真的是程二少爷吸毒啊,还想栽赃亲哥哥,真是太恶毒了!”
“亏我之前还觉得他乖巧懂事,没想到心思这么歹毒,程家这养子,养得可真是个白眼狼!”
“这下程家脸都丢尽了,亲儿子被栽赃,养子吸毒藏毒,真是笑掉人大牙!”
……
那些嘲讽的话语像针一样扎在程砚峰身上,他捂着脸蹲在地上,浑身发抖,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与得意。
有的,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程炳辉的脸色此刻已经难看到了极点,铁青的脸上布满了怒意,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看着蹲在地上的程砚峰,又看了看哭哭啼啼的李丽真,只觉得一股火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程砚峰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宴会厅里格外刺耳。
程砚峰被打得偏过头,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他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程炳辉,眼里满是委屈与不敢相信:“爸……你打我?”
“我不打你,打谁?!”程炳辉怒吼出声,声音震得整个宴会厅都嗡嗡作响,“我程炳辉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吸DP藏DP,还敢栽赃自己的亲哥哥,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有没有这个家?!
今日之事,让程家颜面尽失,你对得起谁?!”
他越说越气,抬脚便要再踹上去,被范畴昔伸手拦住:“程董,息怒。
事已至此,动怒也无用,当务之急是解决此事,莫要让事态再扩大了。”
程炳辉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狠狠甩开手,指着程砚峰,声音冰冷:“把他给我关起来!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半步!
还有,把这些东西立刻处理掉,今日之事,谁也不准对外泄露半个字!”
他此刻满心都是程家的脸面,只想尽快把这件事压下去。
却全然忘了,方才程砚洲被栽赃时,他从未有过半分维护,甚至默许了众人对他的质疑与搜查。
程砚洲看着眼前的一切,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清楚,这不过是程家闹剧的开始,今日这一局,他赢了,可往后的路,只会更难走。
但他不怕。
从程砚洲重新踏进程家大门的那一刻起,他就做好了准备——那些欠了他的,害了他的,他都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李丽真看着被佣人架走的程砚峰,哭得肝肠寸断,却不敢再替他多说一句。
她只是怨毒的目光,死死地锁在程砚洲的背影上,如同淬了毒的尖刀。
而程莉莉三姐妹,看着程炳辉盛怒的模样,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程砚洲,眼底闪过一丝后怕与忌惮。
三姐妹往后退了几步,再也不敢多言,只是心底的怨恨,却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
程家的这场接风宴,最终以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收场,宾客们纷纷借口告辞,离开时看向程炳辉的目光,满是鄙夷与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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