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准备好了。凌霄殿旁边新建了一座‘法则研究院’，完全按照您轮回神殿实验室的标准打造，还额外增加了三倍的空间。”
晨曦点点头。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我教的知识，仙界不能垄断。所有课程必须公开，所有研究成果必须共享。不仅是仙界，魔界、人界，甚至其他维度的智慧生命，只要想学，都能来听。”
这个条件让几个仙帝脸色微变。
“小友，这恐怕……”
“这是我的底线。”晨曦认真地说，“父亲教过我，知识不是用来垄断的，是用来传播的。如果仙界只想独占这些知识，用来压制其他势力，那我宁愿不去。”
他的语气很稚嫩，但态度异常坚决。
紫微仙帝看着这个六岁的孩子，又看看他身后沉默的崔十四和安子轩，最终点头。
“好，我代表仙界，答应你。”
三天后，仙界，法则研究院。
这是一座占地百里的全新建筑，通体由透明的法则晶石构成，内部空间被时间阵法扩展了十倍。研究院分为三个区域：教学区、实验区、生活区。每个区域都配备了最先进的阵法设施，甚至还有几个晨曦自己设计、仙界连夜赶工出来的“科学仪器”。
开课第一天，来听课的人挤爆了研究院。
不只是仙界的年轻修士，魔界、人界、乃至几十个友好维度的代表都来了。总人数超过三千，修为从金丹到仙帝都有，年龄从十几岁到几万岁不等。
晨曦站在讲台上——讲台是特制的，可以调节高度，让他不用仰着头看台下的人。
他今天穿着一件银蓝色的道袍，左眼金色，右眼冰蓝，手里拿着一根特制的“法则笔”，可以在空中直接书写公式和符文。
“今天讲第一课：能量的本质。”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阵法传遍整个研究院。
“传统修真认为，灵气是天地精华，是修行的根本。这个观点没错，但不完整。”
他在空中写下一个公式：E=mc2。
“在我的家乡——或者说，我父亲记忆里的家乡——能量和质量是可以互相转换的。这个公式描述了转换关系。而灵气，本质上就是一种高维度的质量-能量聚合体。”
台下有人举手。
“晨曦老师，请问什么是高维度？”
“就是比我们所在的三维世界更高的空间层次。”晨曦解释，“就像二维的纸片人无法理解三维的立体，我们作为三维生命，也很难直观理解四维、五维甚至更高维度的存在。但通过数学工具，我们可以间接描述和利用它们。”
他又写下一串复杂的方程。
“这些方程描述了灵气从高维度向三维世界投影的数学规律。理解这些规律，我们就可以更高效地吸收、转化、利用灵气，甚至……逆向投影，将三维能量送回高维度。”
台下炸开了锅。
“这……这怎么可能？！”
“逆向投影？那不是飞升吗？！”
“不对，飞升是突破维度壁垒，他这个说的是主动操纵维度……”
晨曦等议论声稍歇，才继续说。
“理论说完，现在演示。”
他抬手，研究院中央升起一个特制的实验台。台上放着一块普通的灵石。
“这是一块下品灵石，蕴含的灵气量相当于一个金丹修士全力一击。现在，我用刚才讲的理论，对它进行高维投影处理。”
他的金色左眼亮起，时间法则开始作用，让实验台上的时间流速加快百倍。冰蓝右眼则控制着温度，保持灵石稳定。
然后，他双手在空中快速划动，写下一连串公式。
那些公式化作实质的金色符文，环绕着灵石旋转。每旋转一圈，灵石就亮一分。当符文旋转到第九圈时，灵石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白光——
不是爆炸，是升华。
整块灵石化作纯粹的光，光中隐约能看到无数细小的、更高维度的结构在闪烁。那些结构像雪花一样美丽，也像雪花一样脆弱。
晨曦伸手，轻轻一点。
光开始收缩，重新凝聚。
三息后，光消散，实验台上出现了一颗全新的晶体。
晶莹剔透，内部流淌着七彩的光芒，散发出的灵气波动……相当于仙帝级别。
全场死寂。
连紫微仙帝都站了起来，眼睛瞪得老大。
“这……这是……”
“我称之为‘维度精粹’。”晨曦拿起那颗晶体，“通过高维投影和逆投影，将低品质的灵气提纯、压缩、升维，最终得到的高纯度能量晶体。它的能量密度是原灵石的十万倍，而且可以直接被任何属性的修士吸收，没有任何副作用。”
他顿了顿，补充道。
“当然，刚才的过程我用了时间加速，实际上需要三天。而且消耗的能量大概相当于十块上品灵石。但从性价比来看，还是赚的。”
他看向台下。
“这就是科学和修真结合的力量。不是取代传统修真，是补全它，优化它，让它变得更强大，更高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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