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是知道我生气的后果的,所以他们走了之后立马认错:
“错了师妹,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嘛,我这条小命还得靠你拯救呢。阿黎你最好了,你不会生气的对不对?”
我没理他,而是转身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摘了路旁的一朵小野花摆弄。
林秋见我不理,径直下了几个台阶绕到我身前,跟我絮絮叨叨。而我全然不听,把花仍在了一边,往右边挪了挪,侧身够着石阶旁的小溪,伸进水中洗了洗手。这溪水是从山上流下来的,冰冰凉凉地气甚足。悄悄在手里握了一把水,然后转身面冲林秋。林秋还蹲在我面前嘚嘚说个没完,我突然把藏水的手伸进林秋的后脖梗子里。就听见林秋一声惨叫,然后控诉我:“沈黎!你要杀人啊!这么凉,感冒了怎么办!”
“感冒了算你虚啊..还能怎么办。”
一听见我说这话,林秋感觉有点熟悉:“好啊,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呢,刚才就跟白景恒说我虚,现在又说我虚。怎么你是试过还是什么?!再说我虚我不介意让你试试!”林秋一把掐住我脸两侧往他跟前拽。果然啊,这男人尊严不容挑衅啊,一说虚他是真跟你急眼。
他一个大男的手劲那么大,就算没使劲捏久了也会痛。痛的我眼底开始续起泪水,一把拍掉他的手:“那么使劲干嘛!很疼知不知道!”
林秋见我都出眼泪了,一下就慌了,胡乱摸着我脸:“啊?我没使劲啊,很疼吗?”
“我不想理你。”
“好啦好啦我错了行不行小祖宗,上来背你回去。”林秋背过身拽着我两只胳膊,一把把我背起,朝着老宅的方向一层层台阶往下走。
一路没跟林秋说话,只是在他背后趴着拔他脖子后面的汗毛。拔一根他嘶一声,一直到老宅门口,感觉他已经麻木了,好像没痛感一样任由我拔也不吭声。见他不吭声了,自觉无趣我也就不拔了。
背着我从正厅路过,见里面没人。想来是白景行还没醒,所以干脆直接回了映梧苑。回到房间,林秋没把我放下,而是一直背到卧室,把我放在床上。帮我脱掉鞋放在一旁,拿过拖鞋给我换上。
“去洗个澡吧,今天出的汗太多了,身上黏黏的也不舒服。”说完林秋拿起我的鞋去了堂屋,坐在沙发上用湿纸巾帮我擦鞋。他知道我很讨厌做家务,包括刷鞋洗衣服什么的。所以只要他在,我的鞋就算再脏他都会帮我擦干净。在师父家的时候,从来不会让我刷碗,也不会让我洗衣服。
确实跑了一天身上脏脏的,洗个澡会舒服些。从行李箱里拿了浴巾直奔浴室,打开花洒调节水温。哗哗的水声杂乱无章,热腾腾的水浇到脸上,心里思绪万千好不平静。我一直不明白,他对我的特殊,是因为我是他师妹亦或是然然的好朋友,所以把我当妹妹照顾。还是因为....别的感情。回顾过往,我和林秋能称之为并肩成长的盟友。而我相信自己的感觉,这份特殊似乎不止兄妹,不止盟友,不止相互陪伴的依赖。
洗完关掉花洒,一阵突如其来的寂静让我思绪回笼。准备擦干的时候才想起来,刚才乱七八糟想东想西的忘了拿换洗衣服只拿了浴巾。对自己一阵无语,默默吐槽自己这从不存在的记性。叫林秋给我递也不合适,毕竟内衣裤这东西私密程度不用我说也明白。实在没办法了,裹上浴巾,一边祈祷林秋还待在堂屋,一边小心翼翼的打开浴室门去拿衣服。听见卧室安静没有声音,心里放心了些。
“应该不在。”我自己安慰自己。
推开门刚走出两步,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当场石化。林秋坐在卧室落地窗边的单人沙发上和我四目相对。很明显我俩都愣住了,这浴巾虽然大,但我这将近一米七的身高,浴巾的宽度将将盖过大腿根。林秋的脖子和耳朵肉眼可见的速度通红。反应过来的林秋‘腾’的一下站起来,拉上了窗帘。这窗帘遮光效果真是堪称完美,卧室顿时漆黑一片。我这反射弧还在发呆,刚洗完澡皮肤湿度太高,一股凉风吹过来打了一个寒颤。林秋摸着黑过来,一把给我扔进了被窝里。按下床头墙边的开关,突然恢复明亮眼睛有点适应不了,我下意识抬手挡住眼睛。这一挡,我真是更更更石化了。由于半坐在床上,被子只盖住了下半身,浴巾原本被胳膊夹着掉不下来,这一抬手浴巾直接下滑,不过好在我立马捂住了胸口滑落到一半的浴巾。林秋迅速扭头四处张望,装作很忙的样子。但是红的快要滴血的脸出卖了他。咱也不知道他为啥不出去啊,搞的大家都很尴尬。
把浴巾重新裹好,又往上拽了拽被子盖住上半身。为了打破僵局,我开口问他:“不是你为啥在我屋里啊?”
“在这等你洗完给你吹头发啊,你不是嫌吹头发麻烦,总不吹老头痛吗。我还想问你为啥不穿衣服呢?”林秋背对着我回道。
“你转过来吧,盖好了。我也不想啊,我只拿了浴巾忘了拿换洗衣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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