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中的时光,又流逝了不知几轮春秋。
那株曾被他(她)以纯粹“关注”祝福过的淡紫色野草,早已完成了一季又一季的枯荣轮回,它的后代遍布山谷,每一株的生命力似乎都比寻常野草更加柔韧顽强。
而静坐的他(她),周身开始散发出一种**极其淡薄、却与最初空茫状态截然不同的“韵律”**。
那是一种**隐含“筛选”、“梳理”、“抚平”** 意味的韵律。当他(她)的感知涟漪扫过周围的因果网络时,那些自然、健康、充满生机流动的因果丝线,会变得更加顺畅、明亮;而那些微小的、纠结的、带有“锈蚀”或“痛苦”痕迹的因果片段,则会被这韵律**极其温柔地“标记”出来,并在涟漪过后,产生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朝向“缓和”或“解离”的微弱趋势**。
他(她)在无意识中,开始**“梳理”** 因果。
如同最耐心的织工,以自身的存在为梭,以无心的韵律为引,极其缓慢地修补着这张巨网上,那些细微的、不和谐的“毛刺”与“锈结”。
这过程本身,对他(她)的“存在”是一种**持续的、概念性的“磨损”**。
每一次“标记”和“梳理”不和谐的因果,他(她)那纯净的、空白的“可能性本质”,就会染上一丝极其淡薄的、属于“调和”与“介入”的“色彩”,失去一部分绝对的自由与无限的“空白”。如同最纯净的白纸,开始被画上第一笔极淡的、却无法擦去的线条。
他(她)正在从**纯粹的“可能性”**,缓慢地、不可逆地,**向着某种具有特定“倾向”与“功能”的“存在”演化**。
这,是回应世界“病痛”的**“代价”**。
**(代价:为回应“病症”,“可能性之身”纯净的空白本质开始被“调和”倾向侵蚀,失去部分无限可能,向特定功能演化。)**
这一日,晨曦微露。
一条全新的、带着**浓郁“求助”与“绝望”气息**的因果丝线,如同绷紧到极致的琴弦,**猛烈地、直接地“撞入”了他(她)的感知涟漪中心**!
这丝线来自不远处的尘世。连接着一个濒死的孩童,因一种极其罕见、混合了先天不足与后天邪毒(带有极微量“规则污染”残留特性)的怪病,正迅速滑向死亡。其父母耗尽家财,求医无门,绝望的祈愿与孩童微弱的求生意志,共同拧成了这条尖锐的因果之刺。
这刺,比之前那条遥远的“锈蚀丝线”,更直接,更紧迫,更……**“人性”**。
它携带的,不是抽象的“错误”,而是具体的、活生生的 **“痛苦”** 与 **“呼唤”**。
“可能性之身”静坐的姿态,**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凝滞**。
他(她)那演化出“梳理”倾向的韵律,在这根尖锐的“痛苦之刺”面前,似乎遇到了难题。单纯的“标记”与“缓和”不够,那孩子等不到因果缓慢解结。
他(她)清澈的眼底,倒映着山谷的晨光,也倒映着那条颤抖的、绝望的因果丝线。
无数微小的、源自过往的“记忆”与“特质”碎片,在他(她)那正在演化的本质中浮动、碰撞:
——凌玥面对乞丐时,那句“此乃人心公道之方”的回响。
——石头沉默地数着三千七百块地砖时,那份将守护具象到极致的专注。
——白狼预警时,那份源自生命本能的对危险的灵敏感知。
——还有“誓约之种”燃烧时,那份不惜一切、指向明确的牺牲与导航。
这些碎片,与那条“痛苦之刺”共振。
他(她)缓缓地,低下了头。
目光,似乎穿透了泥土与岩石,落在了百里外那个小小的、挣扎的生命之上。
然后,他(她)做出了离开皇宫、静坐数年后的**第一个“主动干预”动作**。
他(她)没有起身,没有移动。
只是抬起小小的右手,伸出食指,对着面前**虚空中的一点**,**轻轻一划**。
划过的轨迹,并非随意。
那是**沿着那条“痛苦之刺”因果丝线在此地“涟漪源”中的“镜像投射路径”**,进行的一次**极其精微、充满“调和”与“连接”意念的“轻触”**。
随着这一划,一道**纯净到极致、温暖如初春暖阳的乳白色微光**,从他(她)指尖渗出,沿着那无形的因果轨迹,**瞬间跨越百里距离**,悄无声息地没入了那个濒死孩童的眉心。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
孩童身边的父母只看到,孩子原本青紫的小脸,忽然**极其轻微地红润了一丝**,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呼吸似乎也顺畅了那么一丁点。紧接着,昏睡中一直喃喃喊“疼”的孩子,忽然极轻地说了一句:“……暖……”
微光中,蕴含的并非直接治愈疾病的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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