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性之身”在开满野花的山谷中静坐,如同一枚落入人间的星辰标本。他(她)的存在本身,正悄然成为这片天地因果网络中,一个**无法定义、无法预测、却又无比稳定的全新“奇点”**。
日复一日,月升月落。
他(她)未曾移动,只是坐着。
春天的野花谢了,夏日的萤火在谷中明灭,秋霜染黄了草叶,冬雪温柔地覆盖了他(她)小小的身躯,又在次日阳光下无声消融,不沾染分毫。
他(她)仿佛进入了某种**深度的“沉浸式感知”状态**。
这感知的广度与深度,远超凡人想象。
他(她)“看”到的,不再仅仅是眼前的山谷、天空、草木。
他(她)的“视线”,正顺着那新生的 **“天律之敏”** ——那份融入世界生机流动与因果循环的馈赠——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蔓延。
他(她)看到了因果的丝线。
那是比蛛网更精微万亿倍、比星河更浩瀚深邃的**无形网络**。每一缕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个念头,每一次抉择,都在这个网络中牵动、震颤、投射出或明或暗、或长或短的“因果之丝”。
农夫播下种子,丝线牵向秋日的收获,也牵向可能的风雨虫害。
书生挑灯夜读,丝线牵向金榜题名或名落孙山,更牵向由此改变的数人命运轨迹。
帝王批下朱砂,丝线如蛛网炸开,牵动千里外无数家庭的悲欢甚至生死。
甚至,一只蝴蝶在江南振翅,其搅动的微弱气流经过无数复杂的连锁反应,最终可能在地球另一端引发一场风暴的微妙前兆,也以极其淡薄、却真实存在的“因果预兆丝线”形式,呈现在他(她)的感知中。
而他(她)自己,作为一个纯净的“奇点”,其存在本身,就在这张无边无际的因果网上,投射出一个**独特而平静的“涟漪源”**。涟漪扩散,与他(她)有过间接关联(如受过凌玥恩惠的百姓、与石头旧部“岸”有关联的人、甚至仅仅只是听闻过月晦之夜传说的人)的因果丝线,都会产生微弱的、朝向这个“奇点”的“偏折”或“共振”。
他(她)感知着这一切,如同一个绝对的旁观者,记录着宇宙间最宏大也最精微的交响。
直到——某一条极其细微、却带着**刺眼“锈蚀”痕迹**的因果丝线,无意中“擦过”了他(她)所在的“涟漪源”。
这条丝线,不属于人间。
它散发着一种**冰冷、扭曲、充满“错误粘合”** 的异质感。其源头,似乎指向星空深处,与那“绝对理性文明”或类似的存在有关,但又夹杂着此方世界被“星坠之癌”污染时期残留的一些**破碎、痛苦、被强行“嫁接”的因果片段**。
丝线连接的“另一端”,是一个……**存在于遥远西方荒漠深处、某个古老文明废墟地下、一个因“规则污染”残余而诞生的、非生非死的“因果畸变体”**。它无知无觉,却像一颗恶性的“因果锈蚀瘤”,不断吸收、扭曲周围生灵的命运丝线,制造着局部的、微型的厄运与疯狂。
这条“锈蚀丝线”本身对庞大的因果网络影响微乎其微,如同汪洋中的一滴污油。
但它的“擦过”,却像一根冰冷的针,**刺入了“可能性之身”那纯净、开放、如同最灵敏共鸣腔的感知之中**。
他(她)那始终平静如深潭的眼眸,第一次,极其轻微地**波动了一下**。
不是痛苦,不是厌恶。
而是一种**认知层面的“确认”与“聚焦”**。
就像一位医者,在浩瀚的宇宙背景噪声中,**精准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性质明确的“病理性杂音”**。
这杂音,与他(她)承载的、源自凌玥“医道”的终极意志——**对“病症”的调和与疗愈渴望**——产生了最深层的共鸣。
同时,也与那源自石头“守护”的、化为“地脉之诺”的馈赠——**对此方世界安宁与稳固的潜在关切**——形成了无声的呼应。
他(她)依然坐着,没有动。
但一种**极其缓慢、却不可逆转的“变化”**,开始在他(她)那纯净的“可能性之身”内部发生。
他(她)不再仅仅是“感知”和“接收”。
他(她)那空白的、充满无限可能性的“本质”,开始因这一丝“锈蚀因果”的刺入,而**自发地、缓慢地凝聚、孕育出某种……“倾向”或“潜在回应模式”**。
这并非主观的“决定”,更像是一种**存在本质受到特定“刺激”后,必然产生的“内在演化”**。
如同纯净的水,遇到特定的溶质,便会开始缓慢结晶。
**(灵魂瞬间:被“因果锈蚀”刺入,“可能性之身”纯净的本质开始因凌玥的“医道”与石头的“守护”遗泽而产生定向演化,自发孕育应对“病症”的潜在倾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神医逃荒搬空奸臣库房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神医逃荒搬空奸臣库房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