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自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垃圾。
“顾辰，知道你为什么还活着吗？”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彻骨的寒意。
顾辰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呸！少他妈假惺惺！要杀要剐随便！”
“杀你？”林自遥轻轻摇头，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太便宜你了。你，林婉清，还有周家那些渣滓，是现在唯一能帮我找到‘先生’的线索。在榨干你们最后一点利用价值之前，我怎么舍得让你们死？”
她微微俯身，靠近顾辰，目光如同最锋利的手术刀，剖开他所有的伪装：“告诉我，‘先生’是谁？他在哪里？‘新世界’计划到底是什么？你们在国内外，还有哪些据点和人手？”
“我不知道！”顾辰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吼道，“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
“是吗？”林自遥直起身，对旁边的审讯人员点了点头。
审讯人员会意，将一块平板电脑拿到顾辰面前，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视频——那是周永昌和周瑞明在机场贵宾厅，试图使用假护照蒙混过关时，被陆止的人当场抓获的狼狈画面。紧接着，又切换到了周氏集团总部被法院贴上封条，以及周家豪宅被搜查的场景。
“周家，完了。”林自遥的声音如同宣判，“你的靠山，没了。‘先生’把你像条狗一样扔在这里，你觉得，他还会来救你吗？”
顾辰看着屏幕上熟悉的人一个个落网，周家偌大的产业顷刻崩塌，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林自遥捕捉到了这一丝恐惧，继续施加压力：“你知道‘先生’的手段。任务失败，知道太多秘密的人，会是什么下场？你觉得，你是会被灭口，还是会被当成弃子，永远烂在监狱里？”
顾辰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额头渗出了冷汗。
“哦，对了。”林自遥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带着一种残忍的玩味，“忘了告诉你。周氏国际的股价，现在已经跌到不足高峰期的百分之五。而我，通过那些匿名账户，已经悄悄吃进了超过30%的流通股，成为了……周氏国际事实上的第一大股东。”
她看着顾辰瞬间瞪大的、充满难以置信的眼睛，微微一笑：
“换句话说，”
“你顾家曾经觊觎、拼命想巴结的周家，”
“现在，它的核心命脉，”
“捏在我手里。”
“我一句话，就可以让它彻底消失。”
她顿了顿，欣赏着顾辰脸上那混合着震惊、绝望和屈辱的精彩表情，慢悠悠地补充道：
“当然，如果你肯合作，告诉我我想知道的……”
“或许，我会考虑……”
“给周家，也给你自己，留一条……不那么难看的活路。”
她微微歪头，眼神睥睨，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掌控生死的绝对权力：
“所以，”
“顾辰，”
“现在，”
“要求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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