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赵瑞龙在车上?”何胜利追问。
“热成像显示后座有一人,体型偏胖,与赵瑞龙的身高体重数据匹配。但无法100%确认面部特征。”
吴栋梁和何胜利对视一眼。
“不管是不是,不能让他们出京州。”吴栋梁说,“命令A组,在长江路西段实施拦截。以查酒驾为名,检查所有黑色帕萨特轿车。”
“是!”
命令下达,指挥中心的气氛更加紧张。
何胜利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远处的城市灯火次第亮起,京州的夜晚即将来临。
“老吴,”他突然开口,“如果拦截失败,让他们出了城呢?”
“那就按第二套方案。”吴栋梁走到他身边,“从京州到云州码头,有五百三十公里。我们设了三道防线,十二个拦截点。他们插翅难飞。”
“我是说...”何胜利压低声音,“如果柳远和狗急跳墙,暴力抗法呢?他车上有赵瑞龙,有逃亡路线,还有钟方给的后手。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吴栋梁沉默了片刻。
“那就做好最坏准备。”他说,“我已经调了特警狙击手,在每个关键点位待命。如果柳远和持械反抗,危害公共安全,授权现场指挥员使用必要武力。”
何胜利点点头,但眉头依然紧锁。
他担心的不只是柳远和,还有那个始终没有露面的钟方,以及躺在医院里的钟正国。这张网铺得很大,但网里的鱼,哪一条都不是省油的灯。
晚上七点二十分,长江路西段。
柳远和握着方向盘,车速保持在每小时六十公里,不快不慢,完全符合市区限速规定。他甚至还打开了转向灯,在每个路口都严格遵守交通规则。
越是紧张,越要表现得正常。这是他在反贪局办案多年积累的经验——嫌疑人在逃亡时最容易犯的错误就是反常,而反常就会引起注意。
副驾驶座上放着一个公文包,里面是伪造的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提押证。所有文件都盖着检察院的鲜红公章,签字栏有柳远和的亲笔签名。如果遇到检查,他可以理直气壮地说,这是在押送重要证人前往异地关押。
后座上,一个穿着法警制服、戴着口罩和帽子的男人蜷缩在阴影里。他的双手被铐在身前,但手铐的钥匙就在柳远和的口袋里。
“还有多远?”后座的人闷声问,声音里满是焦虑。
“出城还有八公里。”柳远和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赵总,放松点。你现在是‘证人’,我是‘押送’你的检察官。我们是在执行公务,不是逃亡。”
“屁的执行公务!”赵瑞龙低声咒骂,“柳远和,我告诉你,要是被抓了,我第一个把你供出来!还有钟方,还有钟正国!要死大家一起死!”
柳远和的手紧了紧方向盘,指节发白。
“赵总,现在说这些有意义吗?”他努力保持声音平静,“我们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船翻了,谁都活不了。所以,配合我,我们安全出境。到了菲律宾,钟秘书长安排的人会接应我们,新的身份,新的生活。”
“新的生活?”赵瑞龙冷笑,“我在汉东有矿山、有工厂、有几十亿的资产!现在呢?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逃跑!柳远和,你最好保证这条路安全,否则...”
话音未落,前方突然出现刺眼的红光。
柳远和瞳孔一缩——是警车的警灯。
长江路西段与建设大道交叉口,两辆警车呈“八”字形停在路中央,四名警察站在车旁,正在对过往车辆进行检查。路边立着醒目的牌子:“酒驾专项整治检查点”。
“妈的...”柳远和低声咒骂。
他放慢车速,大脑飞速运转。
绕行?不行,这个路口是西出京州的必经之路,绕行需要多走十几公里,而且其他路线也可能有检查。
直接冲过去?更不行,警车完全挡住了去路,硬闯只会引发追捕。
只能接受检查。
柳远和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将车缓缓驶向检查点。
一名年轻警察走到驾驶座旁,敬了个礼:“您好,请配合酒驾检查。”
柳远和降下车窗,露出职业化的微笑:“同志辛苦了。”他主动对着酒精测试仪吹了口气。
仪器显示:“0.00”。
警察看了看读数,又看向车内:“请问这是去哪里?后座这位是...”
“我是汉东省检察院反贪局的柳远和。”柳远和亮出证件,“后座是一名重要证人,我们需要带他到云州进行异地讯问。这是相关法律文书。”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文件递给警察。
年轻警察接过文件,仔细查看。他的目光在柳远和的证件、文件上的公章、后座的“证人”之间来回移动。
柳远和的心跳如擂鼓,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平静。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终于,年轻警察将文件递还:“柳局长,不好意思,耽误您办案了。请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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