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纮闻言,眉头蹙起。
墨兰也抽噎着补充,语气自怜:“墨儿今日见那永昌侯府二小姐言语间似有轻视我们盛家之意,一时气不过,才忍不住反驳,只想维护家中声誉…若是六妹妹在场,她那般伶俐得体,定能应对得宜…都怪墨儿愚钝…”
王若弗见她们又将矛头指向明兰,火冒三丈:“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明丫头举止得体也是错?合着你们失了礼数,倒要拉上别人垫背?”
林噙霜伏在地上,哭得肩膀耸动:“大娘子误会了…妾身绝无此意…只是觉得墨儿再怎么努力,终究比不过嫡出妹妹天生尊贵…今日之事,定是墨儿举止不够沉稳,惹人闲话…是妾身和墨儿的命不好…”
盛纮看着弱小可怜的母女二人,想起林噙霜平日温存,怒气消散几分,语气缓和:“即便如此…也不该在外人面前如此失态。”
王若弗见盛纮又被眼泪糊弄,急得跺脚:“官人!您可不能再心软了!她们分明混淆视听!墨兰失礼是事实,与嫡庶何干?次次轻轻放过,家里还有什么规矩!”
林噙霜抬起泪眼,凄然一笑,绝望哀怨地望着盛纮:“大娘子这是…定要逼死我们母女才甘心吗?难道庶出女儿,便连一次犯错改过的机会都不配有?主君…若真如此,妾身情愿带着墨儿就此去了…”
说着挣扎要往墙上撞,墨兰死死抱住,放声大哭。
盛纮见闹得要死要活,王若弗又不依不饶,烦躁呵斥:“好了!都闹够没有!墨儿已知错,你还待怎样?莫非真要逼出人命?!”
王若弗被噎得满脸通红,正要反驳,却听见门外一道轻柔婉转的声音:
“父亲,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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