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瑶被小乔盯得头皮发麻,背后的冷汗都快下来了。她知道,在小乔这种极致的细腻和直觉面前,任何谎言都是徒劳的。
看着小乔眼底那越来越亮、几乎要溢出来的希冀,清瑶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捏了一把。她太清楚了,小乔在期待什么。小乔在期待那个叫“克里斯”的爱人。
可是,她还不想放弃“清瑶”。
清瑶猛地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和小乔的距离。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心虚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认真的坚定。
她双手按住小乔的肩膀,红瞳深深地望进小乔的眼睛里,语速极快地打起了“马虎眼”,却字字掷地有声:
“呃……听着,小乔妹妹。过去的事情,就像一阵风,吹过就没了。”清瑶的声音带着一丝近乎霸道的强硬,“我要放下过去,做崭新的自己。从我在龙渊星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起,现在站在这里的,我叫【清瑶】。你懂么,小乔妹妹?”
她顿了顿,语气稍微软了下来,却带着一种近乎祈求的执拗:“就算……就算我真的有一点克里斯的记忆,就算我会他的技能。但现在这副身体、这个灵魂,是陪你逛街、听你弹琴的清瑶。不要去管那个什么神尊了,好不好?”
这番话,与其说是在搪塞,不如说是在变相的【承认】与【宣告】。
清瑶承认了自己拥有克里斯的过往,但她极其强势地宣告:她拒绝被过去吞噬。她要以“清瑶”的身份,继续占有当下的一切。
小乔愣住了。
无双也愣住了。
厨房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微风拂过窗棂的声音。
片刻后,小乔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比春日的桃花还要明媚。她毫不犹豫地扑进了清瑶的怀里,紧紧地搂住了她的腰。
“我懂了。”小乔把脸埋在清瑶的胸口,声音里透着满足的笑意,“你是清瑶姐姐,你只是恰好会魔幻眼,恰好认识我们,恰好……最疼我。对不对?”
清瑶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她反手抱住小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对。算你聪明。”
一旁的无双看着相拥的两人,默默地收起了金箍棒。虽然她知道清瑶在自欺欺人,但她也明白,无论是克里斯还是清瑶,只要这个灵魂还在守护着小乔和这个家,这就足够了。
唯独虎丸,还趴在地上,不解风情地抓了抓脑袋:“不是……那魔幻眼的事就这么算了?老大……不是,新老大,那冰乳酪我真不是故意的,你能把那个空间封锁解开了吗?我腿麻了……”
“闭嘴。罚你三天不准吃肉。”清瑶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拉着小乔走出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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