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说了什么？”林向阳问。
“我们在华盛顿的内线传回话来。”苏清河苦笑一声，“他说……‘向阳能造光刻机，但造不出美元’。”
“说得对。”
林向阳突然笑了，并没有苏清河想象中的愤怒或惊慌。
“他确实抓住了我们的软肋。我们一直在硬科技上冲锋，却忘了我们的脚下，踩的是别人铺的金融地基。”
林向阳站起身，走到保险柜前。
“清河，集团账面上，除了被冻结的现金，我们还有什么‘硬通货’？”
苏清河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快速在脑海中搜索数据。
“黄金储备不多。但是……”
苏清河压低了声音，“集团投资部手里，还有一批特殊的资产。那是这几年为了练手生产的ASIC芯片，用我们自己的矿机挖出来的比特币和门罗币。”
“门罗币现在价值太低，比特币库存多少？”
“是集团公开账目上的资产，大约30万枚。”
苏清河回答道，“这不同于您和王博个人持有的那批秘密资产。这30万枚是作为‘数字资产储备’挂在集团名下的，成本极低，目前的市值大约是……56亿人民币。”（注：最早期剩余的比特币那是绝对的底牌，90万枚不动）
“够了。”
林向阳转过身，眼神在黑暗中变得锐利如刀。
“罗伯特以为切断了SWIFT，我们就只能回到以物易物的原始社会。”
“但他忘了，这个世界除了美元，还有一种东西，叫做共识。”
林向阳走到办公桌前，按下了内线电话。
“通知所有董事，十分钟后开会。无论在不在北京，必须上线。”
“另外，把王博叫来。”
苏清河看着林向阳那挺拔的背影，原本窒息的心脏仿佛重新注入了一丝氧气。
“林总，您是打算……”
“既然他们把路堵死了。”
林向阳把那枚硬币拍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我们就换一条路。”
“启动B计划。”
“罗伯特说我造不出美元。那好，我就让他看看，在这个数字时代，我们能造出什么比美元更可怕的东西。”
窗外，北京的夜空依旧漆黑。 但在向阳大厦的顶层，一场即将颠覆全球金融秩序的反击战，正在这令人窒息的绝境中，悄然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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