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商人的嗅觉是最灵敏的：当垄断被打破时，唯一的选择就是倾销，否则连汤都喝不上。
“回去等消息吧。”
罗伯特冷冷地说道，“解除禁令是不可能的。但我会考虑……其他的遏制手段。”
……
中国，贵州。 “夸父”基地，4号光束线实验站。
外界为了芯片抢破头，而在地下的“光之城”里，这里的气氛却异常安静，甚至带着一丝神圣的科研味道。
SSMB加速器不仅仅是一台光刻机的光源。 它是一台超级显微镜。 它产生的同步辐射光，涵盖了从红外到硬X射线的宽广频谱。这种高亮度、高通量的光，是材料科学的神器。
林安然正穿着白大褂，站在4号实验站的控制台前。
这里没有光刻机，只有一台复杂的原位X射线衍射仪。
“林博，光束稳定性良好。能量：20keV。”助手汇报道。
“开始扫描。”
林安然盯着屏幕。
在她的视野里，是一块正在充放电的固态电池微观切片。
一直以来，向阳集团的电池技术虽然领先（如刀片电池），但在下一代全固态锂电池上，始终卡在“固-固界面阻抗”和“锂枝晶生长”这两个难题上。
因为普通的显微镜根本看不清锂离子在固体电解质里的实时运动轨迹。
但现在，有了“夸父”的光。
屏幕上，一道道清晰的衍射条纹如同指纹一般浮现。锂离子在晶格间穿梭的路径，被看得一清二楚。
“抓到了……”
林安然的瞳孔猛地收缩，“原来是在这里！硫化物电解质在充放电时，界面处会发生微米级的体积膨胀，导致接触不良！”
“快！记录下来！”
林安然兴奋地喊道，“调整配方！在界面处加入纳米级的‘缓冲层’！我们可以用这种光，实时验证每一种新材料的效果！”
这就是“技术外溢”的恐怖之处。
林向阳花千亿砸出来的这个大灯泡，不仅照亮了芯片，也照亮了材料、生物、医药等无数个黑暗的角落。
当罗伯特还在盯着芯片制裁时，向阳集团已经利用这束光，在电池材料、创新药研发上，悄悄拉开了新的代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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