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到“先进个人”的位置上，捧到“为国分忧”的道德高地上。
你林渊要是答应了，那就得把自己的秘密，当着全厂几千人的面，公之于众。
到时候，你那点“祖传秘方”，是真是假，一试便知。
你那所谓的“五色土”，还能是你独一份的宝贝吗？
你那特供首长的高价菜生意，还做得下去吗？
可你要是不答应呢？
那你就是自私自利！
就是把个人利益，凌驾于集体利益和国家利益之上！
你就是辜负了组织的信任，辜负了“种植能手”这个光荣称号！
到时候，他刘海中，就可以再次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你进行批判！
这，就是他的算计。
无论林渊怎么选，他刘海中，都立于不败之地。
他甚至能借着这次“为厂里举荐贤才”的功劳，重新获得领导的赏识，一雪前耻！
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林渊的身上。
他们都在等着看，这个年轻人，要如何应对这个两难的绝境。
三大爷阎埠贵，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
他知道，刘海中这一招，是釜底抽薪，歹毒得很。
一大爷易中海，吧嗒旱烟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看着林渊，浑浊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意味。
他也没想到，刘海中这个蠢货，竟然也能想出这么一招来。
这一招，确实是打在了林渊的软肋上。
许大茂躲在人群里，看着这一幕，心里乐开了花。
太好了！刘海中这个老东西，总算干了件人事！
林渊，我看你这次怎么死！
面对着刘海中那得意的嘴脸，和全院人探究的目光。
林渊的脸上，却看不出丝毫的慌乱。
他只是静静地听着，等到刘海中把话说完。
等到院子里的议论声，达到顶峰。
他才缓缓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没有看刘海中。
而是先对着院里的街坊邻居们，客气地笑了笑。
然后，他才转过身，看向了刘海中。
“刘大爷。”
他的声音，平静而清晰。
“首先，我得感谢您，这么看得起我，还想着推荐我去厂里做报告。”
“能为厂里做贡献，为国家分忧，这确实是我的荣幸。”
听到这话，刘海中的下巴，抬得更高了。
他以为，林渊这是要服软了。
院里的其他人，也都以为，林渊这是要答应了。
然而，林渊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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