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还早。”陆羽跟他招呼一声，“杜医生，你走了？”
“走了。”说着，杜成安转身朝电梯方向走过去。
两分钟后，她坐在茶几前的椅子上。
电视机开着，声音很小，上面正在播放民生科技方面的新闻。
萧荆川关上电视机。
端师傅坐在长沙发上。
严元良瘫坐在单人沙发上，他斜靠着沙发背，一条腿蜷缩在上面，明明还是那副身型，却给人一种孱弱无力的感觉。
他一动也不动，眼神里透着一丝茫然，还有一丝漠然。
陆羽忍不住问：“元良，你身体不舒服吗？”
严元良扭头看过来，眼神未变，大概过了几秒钟，他总算有了一点反应：“你来了。”
端刚毅扫了他一眼，关心一句：“她在关心你身体。”
严元良坐直身子，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健身房的人出事，心里不太舒服。”
陆羽立刻想到了渡轮上的命案，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机械地宽慰一句：“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严元良很快调整了一下心情，又说，“我知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我先去睡觉了，”说着，他起身往自己的卧室走。
客厅里很快只剩下三个人。
端刚毅忽然出声：“我感觉刚毅快不行了。”
他的声音有点嘶哑。
陆羽心一跳，她诧异地问：“为什么这么说？”
“我送走两个，”端刚毅说，“死前都是这个症状，韩于莉被杀，对他打击挺大的。”
空气安静片刻。
陆羽深吸一口气，眼下最重要的，是捋清楚线索，尽快找到和严元良他们相关的线索。
她快速打起精神，把刚才的发现，以及脑海里的画面快速说了一遍。
端刚毅探身拿过徽章，喃喃一句：“他是祁乐山，在现实中，也长这个样子吗？”
陆羽说：“应该是的。”
她看向对面。
萧总监保持着垂头的姿势，视线落在‘使用手册’上的那一行字上，他忽然出声：“他也是‘软骨头’。”
陆羽怔了一下，半晌，赞同地说：“是的，很符合软骨头的特征。”
萧荆川看向端刚毅，问道：“我想知道你和元良在一起的大致情况，你们除了接触过摆渡人，还有没有做过比较特别的事情。”
陆羽看向端刚毅，萧总监问出了藏在她心里很久的问题。
第一次桥上，他们解除覃贺轩的病症，可以说是巧合。
第二次乐泽公园，许宏硕。
第三次渡轮，萧总监。
从后面两次的结果判断，所有人身上的病症都跟内心无法面对的心结相关，只要跨过去了，病症也就解除了。
黄俊哲和他哥哥的情况也是如此，当他们决定共同放弃那个展览厅后，他们两个人也就同时恢复了健康。
只不过，两兄弟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
他们从一个整体分开，变成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特别的事。”端刚毅喃喃一句，努力回忆他们做过的所有事情。
他摇了摇头，然后说，“我只能说一下我们认识的过程，也许能给你们提供一点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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