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合作共赢。”林峰诚恳道，“下个月，我们会组织z国采购团来东盟，专门对接使用量子网络的企业。安全有保障，订单自然来。”
正当林峰以为首战告捷时，加密电话响了。接通后，郑国华焦急的声音传来：“林局长，国内出事了！环球能源在s海、s圳、成d同时举办‘安全技术交流会’，以三倍年薪挖我们‘百日攻坚’的技术骨干！已经有十七个人提交了辞职报告！”
林峰心头一沉：“都有谁？”
“最严重的是w汉材料所的王明院士团队，三个人被挖走。他们正在攻关特种金属材料，是芯片封装的要害环节！”郑国华声音发颤，“王院士急得心脏病发作，送医院了！”
“我马上回来。”林峰挂断电话，对东盟官员致歉，“国内有紧急事务，需要立即返回。后续合作细节，我的同事会跟进。”
私人飞机上，林峰脸色铁青。周雨薇在视频连线中汇报详情：“被挖走的都是关键岗位，而且签了竞业协议——五年内不得从事相关领域工作。环球能源给他们的职位，要么是‘技术顾问’这种闲职，要么调到完全不相关的部门。这是赤裸裸的釜底抽薪！”
“我们的技术骨干，薪资水平是多少？”林峰问。
“王院士团队的核心研究员，年薪大概四十万。环球能源开到一百二十万，还承诺解决子女国际学校、全家绿卡。”张澜苦笑，“很多人动摇了。”
“通知所有参与‘百日攻坚’的单位，今晚八点召开紧急视频会议。”林峰闭上眼睛，“另外，联系z组部、科技部，我要申请特殊政策。”
晚上八点，全国三百多个实验室、企业研发中心的视频信号接入总局指挥中心。大屏幕上，每一张脸都写着焦虑。
林峰没有绕弯子：“今天发生的事，大家都知道了。有人用三倍薪资挖我们的人，签五年竞业协议。我想问问在座的各位——如果只是为了钱，你们当初为什么选择留在国内搞研发？”
会议室沉默。
w汉材料所的视频窗口里，刚从医院赶回来的王院士颤巍巍站起来：“我来说！我今年七十六了，当年从m国回来，导师挽留，同学不解。我说什么？我说——z国需要我！今天，我还是这句话！”
老人眼眶发红：“那几个被挖走的学生，我教了他们十年！十年啊！现在为了绿卡、为了高薪，转身就走！我……我痛心！”
“王院士，您别激动。”林峰轻声安慰，随即提高声音，“但我要说句公道话——科研人员也是人，也要养家糊口。如果我们的待遇留不住人，那是体制的问题，不是他们个人的问题。”
他调出新的文件：“所以，我向zyang申请了‘特殊人才保障计划’，今天下午已经批准。从本月起，所有参与‘百日攻坚’的核心技术人员，薪资上调百分之百，达到国际同行业水平。同时，设立‘重大贡献奖励基金’，单个项目突破奖励最高五百万元。”
台下响起惊讶的低语。
“但这还不够。”林峰继续说，“薪资只是基础。更重要的是——尊重和价值。从今天起，所有技术突破，发明人拥有永久署名权，技术入股最高可占百分之四十九。我们要让科研人员，真正成为技术的主人、产业的股东！”
掌声雷动。s海光刻胶攻关团队的年轻博士站起来：“林局长，有您这句话，我们拼了！钱多钱少是其次，关键是能看到自己的成果改变国家命运！这种成就感，多少钱都买不来！”
“说得好！”林峰点头，“但光有情怀不够，还要有实实在在的保障。通知各地政府，为攻关团队的核心成员解决子女入学、配偶工作、医疗保障。我们要让科学家们，没有后顾之忧地搞科研！”
会议持续到深夜。结束后，林峰立即拨通了几个被挖走人员的电话。
第一个打给w汉材料所的李博士——王院士最得意的门生。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李博士，我是林峰。”
“……林局长。”对方声音低沉。
“我不劝你回来。”林峰开门见山，“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研发的特种金属材料，如果用在国产量子芯片上，能让性能提升多少？”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百分之三十……至少。”
“那如果用在国外芯片上呢？”
“他们……暂时用不上。工艺不匹配。”
“所以，你的技术只有在祖国的土壤上，才能开花结果。”林峰声音诚恳，“李博士，你是王院士手把手教出来的，材料所培养了你十年。今天有人用高薪挖你，明天呢？等技术被榨干了，他们会怎么对你？而祖国，永远会记得每一个为她付出的人。”
长久的沉默后，李博士哽咽了：“林局长……我……我错了。我这就去撕了合同！”
“不着急。”林峰说，“你先休息几天，陪陪家人。等想清楚了，随时回来。你的实验室，永远给你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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