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不会导致核心技术外流?”一位老司长担心。
“开源的是基础协议,就像安卓系统开源,但谷歌的核心服务并不开源。”林峰解释,“更重要的是——当全球都采用我们的基础协议时,我们就掌握了标准制定权。这才是真正的主动权。”
“那m国市场的损失怎么办?”外贸司司长问。
“短期会有阵痛。”林峰坦诚,“所以我们需要配套的金融扶持、市场开拓、技术升级方案。我的目标是——六个月后,让受影响企业的非美市场订单增长百分之五十,完全对冲m国市场的损失。”
十点整,视频连线开始。大屏幕上,来自全国各地的二百多位企业家代表神情焦虑。
林峰没有寒暄,直接打开PPT:“各位企业家,我是林峰。关于m国禁令,总局的应对方案有三条。第一,技术层面,我们正在开发‘兼容模块’,预计一周内上市。安装后,网关可以一键切换工作模式,出口时用国际模式,国内用自主模式。模块免费提供,安装费用总局补贴百分之七十。”
台下响起嗡嗡的讨论声。
“第二,市场层面,商w部已经梳理出‘数字丝绸之路’沿线五十个重点国家的市场需求清单。”林峰调出文件,“比如东南亚的电商配套、中东欧的工业互联网改造、拉美的智慧城市建设……这些订单总额超过三千亿美元。总局将组织专场对接会,帮大家找订单。”
企业家们的眼睛开始发亮。
“第三,金融层面。”林峰放出最后一页,“y行已经批准‘出口转型专项贷款’,总额五千亿,利率三点八,比基准低百分之四十。同时,出口信用保险对新兴市场承保比例从百分之七十提高到百分之九十。简单说——你们去开拓新市场,国家帮你们扛风险。”
义乌老陈第一个举手:“林局长,兼容模块真的能解决问题吗?m国客户会不会还是不认?”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四点。”林峰切换画面,“明天上午十点,总局将召开全球技术发布会,现场演示兼容模块的工作原理。我们会邀请包括m国企业在内的全球客户在线观看。同时——”他加重语气,“我们将公开邀请m国商w部技术官员,来z国实地检测。如果他们能找出任何‘安全风险’,总局承担全部责任。”
现场爆发出掌声。东莞老赵激动地说:“林局长,有您这句话,我们就敢拼了!不就是转型吗?二十年前我们从零开始做外贸,今天也能从零开始开拓新市场!”
视频连线持续到中午十二点。结束后,林峰顾不上吃饭,直奔数据谷实验室。周雨薇团队已经连续工作十八个小时,实验室里弥漫着咖啡和方便面的味道。
“原型机出来了!”周雨薇眼睛布满血丝,但神采奕奕,“测试通过率百分之九十八,切换时间零点三秒,完全满足要求。”
林峰接过巴掌大的黑色模块,仔细端详:“量产需要多久?”
“三天,如果二十四小时三班倒的话。”张澜计算着,“全国八万家企业,每家一个模块,首批需要八万个。我们的生产线满负荷运转,日产能是五千个……需要十六天。”
“太慢了。”林峰皱眉,“发动‘数字民兵’,让各地技术骨干参与组装。把核心芯片空运到各省,外壳、电路板在当地生产组装。这样产能可以提升五倍,三天完成首批交付。”
“好主意!”周雨薇立即记录,“我马上设计模块化组装方案。”
傍晚六点,林峰回到总局。加密线路传来新消息:欧洲联盟、r本、韩g等十二个经济体,对m国新规表示“关切”,认为这可能“破坏全球数字经济稳定”。
“机会来了。”林峰对郑国华说,“通知外j部,我们可以联合这些国家,共同向世界贸易组织提起申诉。同时,邀请他们参与‘量子技术国际认证中心’的建设。”
“m国会强烈反对。”
“那就让他们反对。”林峰冷笑,“我们要做的,是把选择权交给各国——是继续忍受m国的单边霸凌,还是共建一个公平的多边体系?我相信,聪明人都知道怎么选。”
晚上八点,林峰终于回到家。儿子已经睡了,书桌上放着一张新画——画上有一艘大船,船上写着“z国制造”,船正在驶离一个标着“USA”的码头,驶向一片更广阔的海域。稚嫩的字迹:“爸爸的船去新大海。”
林峰眼眶一热,轻轻收起画。苏晴轻声说:“今天妈来电话,说老家县里的出口企业慌了神,听说你下午的讲话,又都安心了。妈说,你现在是定海神针。”
“我只是一座桥。”林峰疲惫地坐下,“桥这边是国家的支持,桥那边是企业的困难。我的任务就是把桥修结实,让两边能走过去。”
深夜十一点,加密平板弹出最新消息:环球能源宣布,将为受影响的z国企业提供“技术转换服务”,帮助替换国产量子网关,费用“优惠”。同时,马克被保释后首次公开露面,称“愿意帮助z国企业渡过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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