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du西郊国an部某秘密审讯室，单面镜后的观察室里弥漫着压抑的气氛。李锐盯着审讯室内的新j坡籍男子陈志豪，这人已经连续八小时保持沉默，除了反复说“我要见我的律师”外，拒不交代。
“心理防线很坚固。”国an部审讯专家摇头，“受过专业反审讯训练。从他入境后的行踪看，只接触了张明远一人，没留下任何电子通讯记录。”
“张明远那边呢？”林峰问。
“二十四小时监控，但很小心。”李锐调出监控画面，“陈志豪被捕后，张明远没有任何异常举动，照常上班、应酬，昨晚还参加了老同事的生日聚会。”
郑国华老练地分析：“这是老狐狸了。他知道我们盯着，所以按兵不动。关键是要找到他们的联络渠道——不可能没有后手。”
审讯室内，陈志豪突然抬头，对着单面镜露出诡异的笑容，用英语说：“我知道你们在看。告诉林局长，有些游戏，不是他能玩得起的。”
林峰眼神转冷，拿起对讲话筒：“告诉他，游戏规则由我们定。”
审讯专家传达后，陈志豪笑得更放肆：“那就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就在这时，加密线路传来紧急报告。周雨薇的声音带着少有的惊慌：“林局长，总局内网被入侵了！攻击者绕过了三层防火墙，正在窃取‘长城2025’的完整技术方案！”
“什么？”林峰霍然起身，“怎么可能？”
“攻击路径是从内部发起的。”周雨薇调出日志，“源头是……政策研究处副处长王浩的办公电脑。但王浩今天请假，电脑处于关机状态。”
“远程唤醒攻击。”李锐瞬间判断，“有人在王浩电脑里植入了远程控制程序。立即切断总局所有内外网连接，启动物理隔离！”
“已经切断了。”张澜接入视频，“但攻击持续了七分钟，大概百分之三十的核心技术资料可能泄露。最糟糕的是——攻击者在退出前，在内网留下了这个。”
大屏幕上显示出一行血红色的文字：“游戏开始。第一局：技术窃取。第二局即将到来。——收割者”
“又是他！”林峰拳头握紧，“上次暗网悬赏的发布者。这次直接攻击总局内网，是在向我们示威。”
郑国华面色凝重：“林局长，当务之急是三件事：第一，彻查内鬼；第二，评估技术泄露风险；第三，防范后续攻击。我建议立即向zyang报告。”
“报告要报，但先解决问题。”林峰迅速下令，“李锐，你带技术团队彻查王浩的电脑，挖出远程控制程序的来源。雨薇、张澜，你们评估泄露的技术资料有哪些，立即启动补救方案——所有核心算法升级到2.0版本。郑主任，您坐镇总局，我去向宋领导汇报。”
半小时后，国w院小会议室。宋文辉听完汇报，眉头紧锁：“内网被攻破，性质很严重。zyang领导可能会质疑总局的安全防护能力。”
“这是我的责任。”林峰坦然承认，“但请领导放心，我已经部署了三重补救措施。更重要的是——这次攻击暴露了我们内部的管理漏洞，反而是个整顿的机会。”
“你有什么想法？”
“借这个机会，在全总局开展‘忠诚铸盾’专项行动。”林峰打开方案，“第一，对所有涉密人员进行背景复查；第二，重建内网安全体系，采用量子加密内网；第三，建立‘双人双锁’制度，核心数据访问必须两人同时授权。”
宋文辉沉吟片刻：“方案可以。但你要注意方式方法——动作太大，会影响队伍稳定。特别是那些从外单位调来的老同志，要尊重，要团结。”
“我明白。”林峰郑重回应。
从国w院出来，林峰没有回总局，而是让司机开往西山。车行半路，他忽然说：“去石泉镇。”
“现在？”司机一愣，“局长，那边单程就要三小时……”
“就去看看。”林峰望向窗外，“有时候，走得远了，需要回头看看从哪里出发。”
石泉镇的变化让林峰几乎认不出来。当年泥泞的土路变成了宽阔的柏油路，破旧的镇政府大楼变成了三层小楼，镇外的石泉水库旁建起了光伏发电站。更让他惊喜的是——镇中心居然有一个小型的“数据安全宣传站”。
“这是省里搞的试点。”闻讯赶来的镇党委书记老赵热情介绍，“咱们镇现在可是‘数字乡村’示范点！家家通光纤，户户会上网。林局长，您当年打下的底子，现在开花结果了！”
宣传站里，几个老人正在学习防范网络诈骗。看到林峰，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太太颤巍巍站起来：“你是……林镇长？”
林峰仔细辨认，惊喜道：“王婶？您还认得我？”
“咋不认得！”王婶激动地抓住他的手，“当年发洪水，是你背着我家老头子从屋里出来的！现在我家孙子在省城读大学，学的就是什么……数据安全！说是您当年在咱们这儿就开始搞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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