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逊沉默良久，终于说：“我会向华盛顿如实汇报。但林主任，如果事情公开，可能会对中美经贸关系造成严重影响。”
“选择权在美方。”林峰转身看着他，“是继续纵容这种间谍行为，损害两国互信；还是正视问题，共同维护正常的经贸秩序。中国希望合作，但合作必须建立在平等和相互尊重的基础上。”
下午两点，新闻发布会准时召开。上百家中外媒体挤满了发布厅，长枪短炮对准主席台。林峰走上台时，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氛。
“各位记者朋友，今天我们召开这个发布会，主要通报近期金融数据安全专项行动的情况。”林峰开门见山，“经过缜密侦查，我们发现部分外资机构及其从业人员，长期非法获取和向境外提供我国重要经济数据，涉及新能源汽车、半导体、人工智能等多个战略性新兴产业。”
他调出部分证据：“这些行为严重危害我国经济安全，破坏市场公平竞争。我们已经依法对涉案机构和人员采取必要措施。同时，我们正告那些企图窃取中国数据的势力——中国的法律不容践踏，中国的数据主权不容侵犯！”
BBC记者第一个提问：“林主任，您说这些行为危害中国经济安全，是否有具体证据？会不会是正常的商业情报搜集？”
“商业情报搜集和间谍活动有本质区别。”林峰回应，“商业情报基于公开信息，合法获取；而间谍活动是窃取非公开数据，非法获取。我们掌握的证据显示，涉案人员使用了黑客技术、恶意代码、贿赂内部人员等非法手段。这是犯罪，不是商业行为。”
美联社记者追问：“这会影响外资企业在中国的经营环境吗？”
“恰恰相反，我们是在优化营商环境。”林峰提高声音，“一个公平、透明、安全的市场环境，才是外资企业真正需要的。如果纵容数据窃取行为，守法的外资企业反而会处于不利地位。我们的行动，正是为了保护所有守法经营企业的合法权益。”
发布会进行了四十分钟。结束时，不少中国记者自发鼓掌。林峰刚走下主席台，周为民主任的电话就来了：“林峰，发布会我看了，讲得很好。但刚接到外交部的消息，美国国务院发言人在记者会上表示‘严重关切’，欧盟、日本、澳大利亚等也发表了类似声明。国际压力不小。”
“主任，我预料到了。”林峰平静地说，“他们越是这样，越说明我们打到了痛处。数据安全是底线，这个底线必须守住。”
“中央支持你。”周为民说，“但要注意策略。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我建议召开国际数据安全研讨会，邀请各国专家、企业代表参加，共同探讨建立公平、安全的国际数据流动规则。”林峰早有准备，“我们不能被动防守，要主动参与规则制定。同时，加快国内数据安全立法，完善技术防护体系。”
“好，放手去做。”
傍晚六点，林峰终于下班。坐上车，他疲惫地闭上眼睛。司机老张小声说：“林主任，今天下午幼儿园老师打电话，说有几个外国记者想采访您儿子，被保安拦住了。苏老师很担心，已经去接孩子了。”
林峰猛地睁开眼睛：“什么时候的事？”
“下午四点左右。警卫局已经派人过去，应该没事。”
车子驶向朝阳区实验幼儿园。路上，林峰接到苏晴的电话，声音带着哭腔：“林峰，那些人太猖狂了！他们拿着摄像机，一直追着我和儿子拍，问什么‘你爸爸是不是在搞数据封锁’‘是不是破坏国际规则’......儿子都吓哭了！”
“你们现在在哪里？”
“在派出所，警察同志把我们接过来的。”苏晴哽咽，“林峰，我受不了了......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
“我马上到。”
十分钟后，林峰冲进派出所。儿子林初阳扑进他怀里，小脸上还挂着泪珠：“爸爸，那些叔叔好可怕......一直追着我们......”
林峰紧紧抱着儿子，对派出所所长说：“所长同志，今天的情况能详细说一下吗？”
所长调出监控录像：“下午四点十分，四名持外国记者证的人员在幼儿园门口蹲守。看到苏老师接孩子出来，就围上去拍摄采访。我们的执勤民警上前制止，他们态度嚣张，说‘新闻自由’‘公众知情权’。后来我们依法将他们带离现场，核实身份后发现，其中两人的记者证已经过期，还有一人是旅游签证，根本没有采访资格。”
“人呢？”
“在询问室，正在做笔录。”所长顿了顿，“林主任，从这些人的装备看，不像是正常采访。他们带了高灵敏度录音设备、隐蔽摄像头，还有信号拦截器。我们已经通知国安部门介入。”
正说着，李锐匆匆赶来：“疯子，查清楚了。这四个人中，有两个是环球能源雇佣的‘信息咨询顾问’，根本不是记者。他们这次来，就是想制造‘林峰家人受骚扰’的新闻，在国际上抹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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