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这不是上纲上线。”林峰正色道,“陈治国交代,他收受环球能源贿赂,在多个场合为外资控制我国能源、金融领域造势。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经济问题,而是危害国家安全的问题。”
办公室里的气氛凝固了。良久,王文清长叹一声:“罢了,我们这些老头子,说话不管用了。林峰,你好自为之吧。”
送走几位老同志,周为民关上门:“林峰,你今天的话,可是把王老得罪了。他在经济系统门生故旧无数,你要小心。”
“主任,如果因为怕得罪人就退缩,那还查什么案?”林峰坚定地说,“金融安全是底线,谁碰这条底线,谁就是人民的敌人。”
下午两点,林峰主持召开金融稳定发展委员会专题会议。会议进行到一半,小陈悄悄递过来一张纸条:“林主任,外面来了一群人,说是从山西、内蒙古来的矿工代表,要见您。”
林峰一愣:“矿工?他们来干什么?”
“说是来给您送锦旗,还有......还有请愿书。”
会议暂停,林峰来到委门口。眼前的景象让他眼眶发热——二十多个穿着工装、皮肤黝黑的汉子站在那里,领头的是王大力和内蒙古的老阿爸。他们手里拿着锦旗,上面写着“金融卫士 人民公仆”。
“林主任!”王大力上前一步,“听说有人想害您,我们龙煤三千兄弟不答应!今天我们来,一是感谢您帮我们转型,二是告诉那些坏蛋——谁动林主任,我们矿工第一个不答应!”
老阿爸用生硬的汉语说:“草原上的狼最怕火把,坏蛋最怕团结。我们牧民、矿工,还有千千万万老百姓,都站在您这边!”
林峰握着一双双粗糙的手,声音有些哽咽:“谢谢,谢谢大家。但大家不要担心,我没事。你们大老远跑来,路上辛苦了。”
“不辛苦!”一个年轻矿工喊道,“林主任,我们矿上现在好了,光伏电站发了电,温泉开了业,大家都有活干。这些好日子,是您带我们闯出来的。谁要敢动您,我们跟他拼命!”
人群里响起附和声。这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矿工颤巍巍走出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林主任,这是我攒的三千块钱,听说您办案缺经费,我捐了!”
“还有我!”“我也捐!”
矿工们纷纷掏钱,有的一百,有的五十,皱皱巴巴的钞票堆成一堆。
林峰的眼泪终于掉下来:“老人家,兄弟们,这钱我不能收。办案有国家经费,你们攒点钱不容易,留着给家里用。你们的心意,我收到了,比什么都贵重。”
好说歹说,总算劝住了大家。林峰安排食堂准备饭菜,让矿工们吃饱了再回去。看着他们围坐在一起吃饭的身影,林峰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就是他奋斗的意义,为了这些朴实的人能过上好日子。
傍晚,送走矿工们,林峰回到办公室。小陈拿着一份文件进来:“林主任,刚才国安部门转来一份情报。环球能源新任ZG区总裁罗伯特,今天下午会见了三位境内学者,谈话内容涉及我国金融政策调整预期。这是谈话要点。”
林峰扫了一眼,眼神转冷:“他们在预判我们的政策走向,准备提前布局做空。通知证监会、外汇管理局,加强对跨境资金流动的监控。”
“还有件事,”小陈压低声音,“我们收到匿名举报,说您儿子所在幼儿园附近,最近有可疑车辆出没。公安部门已经加强巡逻,但建议您最近不要让家人单独外出。”
林峰心头一紧:“知道了。通知警卫部门,在我家附近增加布控。”
晚上八点,林峰回到家。苏晴接过公文包,神色担忧:“今天幼儿园老师打电话,说下午有两个自称记者的人想采访儿子,被保安拦住了。林峰,我有点怕。”
“别怕,有我在。”林峰抱住妻子,“苏晴,对不起,让你和儿子担惊受怕了。”
“我不怕自己,我怕儿子......”苏晴声音哽咽,“他还那么小,不该承受这些。”
正说着,儿子从房间跑出来:“爸爸,今天有两个叔叔想找我说话,老师说他们是坏人。爸爸,你是不是在抓坏人?”
林峰蹲下身:“对,爸爸在抓坏人。但爸爸会保护你和妈妈的,不让坏人伤害你们。”
“爸爸真厉害!”儿子搂住他的脖子,“我长大了也要像爸爸一样,抓坏人,保护大家!”
夜深了,儿子睡了。林峰站在阳台上,看着静谧的小区。远处树影下,隐约可见警卫人员的身影。他知道,这场斗争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对方开始威胁他的家人了。
手机震动,是李锐:“疯子,查到了。今天想接近你儿子的那两个人,是境外某媒体驻京记者。但他们背后,有环球能源公关部的资金支持。这是要把你搞臭的节奏——如果你家人‘意外’出事,或者你‘粗暴对待记者’,他们就有文章可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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