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热啊。”观怜慈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小脸委屈地皱到一起。
“热....”澹台烬总算注意到自己身体不太正常的热。
最开始他以为这是暖阁烧得木柴太多,导致房间变得闷热,观怜慈矫情,最讨厌穿厚重的冬衣,随便套身衣服就在房间里游荡。
为了不让他感染风寒,再传染给他,澹台烬只能吩咐用最好的炭,不用顾忌用多少,反正用就是了。
既然不是房间的热度,澹台烬顿时想起了那壶听起来很神奇的酒,暖酒,暖情...
反应过来的澹台烬只觉火辣辣的热浪扑面而来,他将这理解为被愚弄的不爽愤怒,身前,观怜慈粘人地抱住他极窄的细腰,满意地蹭了蹭:“还是你身上凉快。”
澹台烬强压‘愤怒’,嗓音略带沙哑的诱哄说:“想要更凉快点吗?”
观怜慈被他蛊惑,赶忙点头。
奇异的热不断在身体里游荡,伴随着血液流向无数濒临失守的部位,观怜慈难耐的扭动两下身体,‘扑腾’一声,忍耐他一路的澹台烬十分狠心地将他丢到汤泉里。
温热的血流顿时将他吞噬,转眼间引起炸出一片水花的身影就这么消失在眼前,自始至终观怜慈没有挣扎一下。
“观怜慈?!”澹台烬来不及思考这是不是他的恶作剧,赶忙跟着跳了下去。
盛国强盛百年极尽奢华,连帝王宫殿内的汤池都采用珍贵的和田玉料堆彻而成,池高不过一米三,按理来说绝对够观怜慈站稳,奈何他是躺着进去的。
万一这个酒鬼忘了挣扎....或是已经被呛水来不及挣扎....
不靠谱的惊慌在心里越烧越勇,在他跳下来的瞬间,观怜慈就冒出了头,用那双可恨的眼睛眨巴眨巴,恶作剧完成般咧嘴笑说:“澹台烬你好紧张我哦。”
“承认吧,你哪里会恨我?”
湿透了衣服紧贴住身体,勾勒出不断涌动的胸膛,澹台烬看着他,燃烧着无数情绪的眸子亮起红光。
观怜慈终于意识到做错了事,试图用撒泼打滚蒙混过关:“不怪我,是你先丢我的,要不是我反应快说不定真被淹死了....”
说着,观怜慈悄悄后退,踩在刻纹上的脚意外打滑,于此同时清澈的水底拂过一抹暗红。
“啊!”意外倒回澹台烬怀里的观怜慈下意识想要道谢,在抬头的瞬间,注意到那双如野兽捕猎般被欲望填满的眼睛,余生而来的第六感不断提醒着他危险的逼近。
理智告诉他这种气氛很不妙,身体却在贪恋紧紧相依的触碰。
人类是群居动物,大部分人会渴望别人接近,就像观怜慈当年缠着闹着要澹台烬和他拉手,或者明知道他会抱自己也不厌恶。
天生注定会融为一体的人对彼此有着莫大的吸引力,至少在观怜慈眼里是这样。
哪怕他是他一生悲剧的源头。
催情的滚烫不断在吐息中加温,蒙上水雾的眸子迷离又要强的坚守着脆弱的理智。
模糊间不知谁先动了手,观怜慈勉强揽住他的脖颈,水流在周身侵袭,水性极佳的人此刻只能依附着唯一的船,随着他,随着水流起起伏伏,波浪难止难休。
汤泉里升起层层雾气,纤细的手腕撑在地板上,只听一道呼吸急促的声音说,“澹台烬你说你讨厌我的。”
气氛沉寂片刻,喘气声融进翻滚的热气难舍难分,湿热的吻由脖颈蔓延至脊骨,酥麻的痒意席卷全身,在寒风中摇曳的树叶无力地挣扎却也只能好脾气的任由寒风侵袭。
时间悄然流逝,摇摇欲坠的树叶总算熬过寒风的摧残,远处缓缓升起明亮的日光,发红的太阳像极了羞红的脸,仿佛在对什么不可言说之事发出无言的唾弃。
早早等候上朝的大臣们得到消息,暴君不想上朝,连原因都没有,只留下一句‘让他们滚回去’。
要换做别人,大臣们或许还能凑出几个不怕死的玩死谏这一套,对澹台烬?
不上朝好啊,不上朝不折腾人,不砍人,这简直是大大的福报。
至于没有原因?
混迹在众人身边的罗将军叹息一声,犹如看透一切的世外高人般轻拍程大人肩膀说:“真是苦了国师了。”
程大人一脸问号。
这和国师有什么关系,难道国师的报复方式是让暴君成为昏君。
身为景国的保皇党程大人与党羽们互相对了个眼神,有些聪明的不是装瞎就是装傻,更有甚者直白问道:“程大人这是眼睛抽筋了吗?”
程大人被呛的咳嗽好几声,他没好气地瞪了眼说话的人,支起佝偻的背脊,厉声说:“君主不上朝你们还有心思在这开玩笑,难道是想看景国重走盛国的老路不成?”
“您大义,您去说。”敢正面和他对着干的自然不会怕他,李大人看好戏的笑说,“偌大的朝堂上谁有程大人为国为民,去吧,争取把陛下劝回来再砍几位。”
说完,李大人冷哼一声扬长而去,他才不要作这份死。
依照暴君的性子平日最讨厌别人烦他,试图掌控他,好不容易放他们一天,他非要去找不痛快,那他能说什么,提前让人打副棺材吧。
程大人当然知道这种做法与作死无异,奈何他是大景的臣子,观怜慈身份特殊,要是被他蛊惑和这不符合规矩的京城,都可在霎那间颠覆整个王朝。
阳光透过床幔,微微摇曳的珠帘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守在门外的宦官纠结地来回踱步,实在没办法敲了敲门,低声提醒说:“陛下,程大人求见,已在前殿跪候多时了。”
这句话不久前他已经提醒了两遍,传言到流水的帝王铁打的世家,程大人扶持过三代帝王,威望可想一般,若不是这个原因,他连提醒都不敢提醒。
前两次里屋始终没有回应,直至这次,刻意压低的声音被异样的能力托着传出门外,并不是在房间里响起,“让他滚,不愿意滚就把脑袋留下,别让孤请他家里人吃肉饼。”
这话就很有威胁意味了。
宦官不敢多言,只能跑到前殿去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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