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器终于有了动作。它缓缓调转方向，尾部火焰变暗，准备撤离。临走前，底部弹出一个小装置，黑色方盒，落在一块坚冰上，闪了一下红灯。
刘弱弱看到了，没去捡。
他知道那是数据包，可能是现场录像，也可能是加密文件。不管是什么，总会有人来取。苏冷月会处理。
他转身面向基地护盾残骸，蹲下身，手掌贴在焦黑的地面上。
温度很低，但震动比刚才明显了些。底下那东西，正在缓慢恢复。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引力渗透进去，试探深度。
突然，掌心传来一阵反震。
不是物理层面的冲击，而是一种信号，像是某个程序对外界接触做出了反应。短暂，但清晰。
他皱眉，又试了一次。
同样的反震再次出现，节奏不同了，像是在传递什么。
他静下来，一边用引力模拟不同的频率，一边感受回馈的震动模式。
第三次测试时，信号变了。
不再是杂乱的反弹，而是有规律的三段式脉冲。
短，长，短。
他愣了一下。
这个节奏，他在陈左臂的记忆里见过。实验室里，某扇门开启前的验证信号。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身后传来引擎启动声。
回头一看，飞行器已经升到千米高空，正加速离去。那枚黑色数据盒还留在原地，红灯闪烁频率突然加快。
刘弱弱站起身，走向数据盒。
距离十米时，红灯骤然熄灭。
盒子表面裂开缝隙，内部结构开始自毁。几秒后，一声闷响，零件烧焦，冒出青烟。
他停下脚步。
风吹过，把烟吹散。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堆废铁，右手慢慢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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